喝酒喝了沒多少,我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也不知道為啥。喝了會,又不疼了。
小夕鬱在我胃疼的時候,就一直用手給我捂著,正經的,小夕鬱,真的很是體貼,我難受的情況,除了她誰也不知道,很明顯,我不想讓大家說我喝酒也是辦個戰鬥力。
我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喝酒的過程中,哥幾個一起吵鬧,互相埋汰。氣氛很是舒適,一會兒調戲調戲程雪,一會兒調戲調戲趙倩雅,要麼還有小夕鬱,諸位女性都是大家調戲的物件。
我們幾個正喝酒喝的開心呢。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放下酒杯。轉頭看了眼在我身邊的小夕鬱,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接著親吻了她的臉頰。
“討厭。”夕鬱順了我一下“趕緊接電話。”
“討厭。”
“討厭嗎。”
“你真討厭。”
那幾個人開始圍繞著夕鬱說的這個話,陰陽怪氣的模仿了起來。說什麼都有。
夕鬱笑了笑,伸手就開始打身邊的那幾個人。
其實我拿著電話,我就不想接了。因為是一個讓我經常經常很鬱悶的人的電話。
不過我琢磨,我這個一個剛回來,真不能有什麼事了吧。
想來想去,還是把電話接了“喂,猩猩哥。”
“小六哥”周猩猩在電話那邊開口叫道。
我一聽他那個說話的聲音,我就鬱悶了“說吧,你又怎麼了。”
“小六哥,救我。”
“救你什麼。”
“小六哥,你得幫我啊。”
“你到底怎麼了。”
“小六哥,我出事了。”
我一聽“什麼事。怎麼了?”
“小六哥,我,我。”
“你什麼你。”
“我被抓了。”
我一聽,愣了一下“你被抓了?你幹嘛了?”
“就是你教我的那個。”
“放屁,老子教你什麼了。”
周猩猩很委屈的說道“明明就是你教給我的,你現在得負責。”
“滾,我掛了。”
“別別,小六哥,你千萬不能見死不救。”
我嘆了口氣“你說吧,你又整出來什麼新鮮的么蛾子了。”
“小六哥。”周猩猩開口叫道,但是遲遲的也不說話。
“你到是說話啊,這麼愣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