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熬夜是一件比較舒適的事情,我們不看春節晚會。吃了晚上飯,就全都集合到了一起。
大家聊天,說笑,各自學校的事情,扯的天方夜談,笑聲不斷。
我們從小就是在一個家屬院裡面長大的。大家都屬於一個集團公司旗下的子弟,只是,一般到了小學要畢業的時候,就都離開了集團的小學,去外面上學,各上各的,各玩各的。
每年放假,大家都會集合到一起,嬉笑玩鬧。朋友夥伴之間,關係也很是融洽。
年輕就是好。
年三十晚上整整熬了一晚上,凌晨的時候很困,可是過了凌晨,突然就不困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困,反正是精神了。
早晨7點多,跟著一幫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回家舒適的衝了個熱水澡。
跟著父母去爺爺奶奶家吃飯。一大家子人,這個熱鬧,拜年。要壓歲錢。
今年最舒服的地方,還是在於很多人為我“王越,今年考了多少分。”
我都可以很自豪的回答“考試的時候生病了,沒考上。”當然說話的時候要以非常可憐的神情。
“哦,那怎麼辦啊。”
“放假回去了補考。”
“恩,好好學習啊。”
“恩,好的。”
幾乎見了所有的親朋好友,大家都是統一的問題,先是客套幾句,然後要是跟我說話,就是學習問題,考了多少分,在哪上學,哪裡的教學質量好,等等等等。
給爺爺奶奶拜年完了,收到了壓歲錢,然後吃了個飯,睏意席捲邇來。還真沒有什麼幹別的心思了。
想了想,我告別了我爹我娘,自己就溜達回家了。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
給夕陽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幾下,電話就通了“喂,小崽子。”
我一聽“幹嗎你這麼說我。”
“沒啥。你還活著呢。”
“你死了我都活的依然瀟灑。”
“你是不是找我去拷你呢?”
“我在我家呢,你來吧。”
“你以為你在你家就行了?不知道現在全國的司法系統都是連網的麼。”
“那關我什麼事,我又沒犯法,你不能這麼壓迫人民公僕吧。”
“你管呢。什麼事?”
我笑了笑“大舅哥,新年快樂,幫我給伯父伯母問好。”
“呦嘿,會說話了啊,還算你小子跟我有點良心。也不虧我對你那麼好了”
我一聽“我草,你對我還好。”
“怎麼?不好麼?”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好,好。幫忙給伯父伯母問好啊。”
“你等等。”
“別,別。”我趕緊說道。
不過還是晚了,裡面傳來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