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著夕鬱笑了笑“是你哥的,是你哥的。”
“我哥的身份證丟了啊,最近可不方便了,辦什麼事,都要身份證,派出所給辦身份證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現在他都用臨時的呢,怎麼會在你這。”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衝著夕鬱笑了笑“你哥那會借我的,後來他就給忘記了,我也給忘記了,我這不突然想起來了。然後就拿回來了,我正說著給你哥送回去呢。”
“哦,那你給我好了,我給我哥帶回去。”
我想了想,心裡這個鬱悶,讓你帶回去,我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不正好證明了夕陽的身份證是我拿的了嗎。
“不用了,不用了。到時候再說。”
“我哥還著急用呢。”
“我晚上給他送過去。”接著我衝著旭哥說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旭哥看著我“你跟一個感情白痴,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嗯,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臣陽嘆了口氣“正經的,六兒,你好好想想,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要是真的說讓我們出主意,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薛偉澤和小魅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該推到的也推到了。該做的也都做了,現在小魅一準的也離不開薛偉澤了。你看看,這個事,需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可以幫幫你。”
我看了眼臣陽“你們別把最後的罪人推到我身上好不好。”
“沒有,那就順其自然,你看著最後小朝怪誰,如果你要是不怕他怪你,你也不會跟我們說這些了,對吧,儘管都是不知情的。但是畢竟你也做了那些事情了。”
“薛偉澤有些操蛋,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
“就是,其實仔細想想也沒什麼,誰有那個本事,誰就推到唄。”臣陽看著旭哥“就是可憐了我們的小朝了。”
我嘆了口氣“薛偉澤個大煞筆,早也不說跟誰好了,非說網友,外面的學生,騙老子,草”
“廢話,他要是不騙你,直接告訴你,你能給他出那些主意,你能給他避孕套身份證外加各種知識啊。”
“其實他也不一定是想騙你。”旭哥跟著說道“我想他也一定挺為難的,天天看著小朝圍著小魅,他也不能說些什麼。他肯定也是顧及跟小朝之間的感情,所以不說這些”
“那當初幹嘛好,早顧及的話,就別理小魅就是了。”
“小魅畢竟也沒跟小朝好呢,不是嗎,再說,這種時候,誰會管那些。聊著聊著,就聊上床了,很正常”
旭哥站了起來,然後看著我“你自求多福吧。”
“嗯,沒錯。”臣陽伸了個懶腰“今天班主任又說要摸底考試,你說他們沒事老摸底考試考個幾把。”
“就是,成天開口要複習,要複習,讓人複習這個複習那個的。”
“嗯,對別人來說是叫複習,但是對於咱們來說,那叫預習。”
“哎,悲慘的生活。”
“哎,太悲慘了。”接著旭哥和臣陽倆人開始穿衣服。
“小夕鬱,拜拜。”
“拜拜,夕老闆。”
“拜拜。”夕鬱衝著他們兩個笑著招手。
臣陽和旭哥倆人哼唧著小曲,叼著小煙,然後一副二百五的樣子,就出了自助餐店。
我跟夕鬱坐在原地,我順手夾起來一塊肉,然後放倒了嘴裡“媽的,怎麼這麼倒黴。”
“怎麼了?”
“吃揉都是豆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