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傻逼。”
“你傻逼,王越,你他媽罵誰呢”
“罵沈琳呢,傻逼老孃們。”
接著我聽見電話那邊“咣”的一聲,然後不知道是什麼碎裂的聲音,然後我聽見“哎呦”一聲。電話這邊突然就沒動靜了。
我拿著電話“喂,喂。喂。”
電話那邊也沒人理我。
我衝著電話罵了一句“神經病”接著我二話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我剛把電話掛了,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這次我更直接,看了眼電話,然後順手就把電話關機了。關機了以後我看了眼電話,接著罵了一句“神經病”然後繼續睡覺。
可能是很累了的原因,這一覺,睡的頗為頗為舒適。
早晨睜開眼,我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看周圍。
舒適,太舒適了。更舒適的,又遲到了。
我不急不忙坐了起來,抽了支菸。然後順手就把門開啟了。
看了看外面,也沒個人,早晨也沒有人叫我,他們自己就跑去了。
我嘆了口氣,有些鬱悶,你說他們還是人嗎。
我開啟手機,裡面有很多簡訊,其中有10多條是沈琳發過來的,我就看了兩條,就知道,全是對我的咒罵,我也懶得理會,還有兩條,一條是林逸飛的“還車來,傻逼。”還有一條是旭哥的“一切正常。”
我笑了笑,更不著急了,慢慢悠悠的洗漱,然後收拾的差不多了,給旭哥又發了一條資訊“情況如何。”
“照舊。”
我這個開心,開著車到了悅點門口。我剛一推開門進去,然後我就看見飛哥衝著我撲了過來,我還沒有反映過來呢,就被他撲倒在了地上。接著他居然開口就咬向了我的胳膊。
“哎呦,我草你大爺,林逸飛,你咬死爺了”接著我使勁一推他,又被他按倒了。周圍那麼多圍觀的,都捂著嘴笑,默婉在一邊,依舊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一句話看著我們,無奈的搖頭,也不說話。
接著我感覺我肩膀縫隙特別疼“我草你大爺,林逸飛。”
“哎呦疼死我了。”“哎呦,哎呦,我錯了,飛哥,飛哥。我錯了”“飛哥。我錯了。”
“錯了沒有。”
“錯了,錯了,疼死我了,哎呦,飛哥,我錯了,我寫檢查,請手下留情啊,哎呦,疼死我了。”
我跟飛哥在地上就滾了起來,我新換的一身衣服,飛哥還穿著白襯衫,丫的什麼也不顧及了,我比他親爸爸還親。
我們倆鬧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我躺在地上,什麼也顧及不到了,渾身痠痛。這個難受。
飛哥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然後拿著車鑰匙,衝著我很牛逼的笑了笑“不服氣,起來再練。”接著飛哥看了我一眼,一下就蹲了下來,接著就把我扶了起來“你臉上怎麼了。”
我被飛哥扶著,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去,然後我看了眼飛哥“你還知道問我怎麼了呢”
“草,正經的,怎麼了。”
“被你打的。”
“你少放屁,怎麼回事,怎麼這樣了。”
我笑了笑“沒事。昨天讓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