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句話,果然激怒了曲爭。他強調了半天,不許跟他提李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底牌,可以對李封肆無忌憚。只是我們這麼長時間,只跟過一個人,就是李封。已經形成了習慣。
如果非要跟一個人的話,除了李封,我想,別人,也沒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跟著。
我是這麼想的,所以,自然也會這麼說的。我不會對曲爭說“行,我們跟著你。”如果說了,那王越就不是王越了。人活一口氣。更何況,我心裡已經恨透了曲爭。我只是想趕時間。我想給夕鬱好好過生日。我想的更多的,還是過完了生日以後,怎麼把這些數倍的還給他。
只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又我能決定的。
“草你媽的。老子剛才跟你說什麼了”接著我看見曲爭一拳就衝著我打了過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我在牆角,夕鬱在我邊上,我也沒敢躲,只是抬手,擋了一下,接著曲爭一嘴巴又扇了過來“我草你媽的,跟你說了半天了,不好使,是不是?”我臉上這一巴掌被扇極用力,我往邊上仰頭的時候,磕到了一邊的夕鬱。
我轉頭看了眼夕鬱“沒事吧。”
夕鬱紅著眼圈,咬著牙,衝著我搖了搖頭
接著我一狠心“草你媽的”然後我使勁往前一衝,一下推開了一個人,接著往前跑了兩步,然後我就靠到了另一邊的牆上。
曲爭他們幾個衝著我就又衝了過來。
“草你媽的,提李封,提李封。”接著曲爭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使勁往後一拽。接著一下就給我磕到了牆上。然後衝著我又是兩腳“讓他媽你提李封,李封是你爸啊。草你媽的。”
我捂著肚子,然後就半坐到了地上。
曲爭伸手指著我“**,跟你說了沒,別給我提李封,老子現在讓你們幾個崽子,跟著我,聽見了嗎?”
我坐在地上,然後衝著曲爭笑了笑“你找封哥,商量商量。”
這一下那個叫大釗的一下就衝了上來,衝著我臉上一腳就踢了過來,我一下就給躲開了,跟著曲爭從地上拿起來一塊磚頭,衝著我就拍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一彎身子,然後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轉頭拍到了我的肩膀上,我一個手捂著自己的肩膀,然後看見曲爭跑了過來,衝著我臉上一腳又踹了過來,這一下,我抬胳膊擋住了,然後我被踹的腦袋磕到了後面的牆上。
“咣”的一聲,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這個疼。
接著夕鬱也從人群裡衝了出來,跑到了我的邊上,然後轉頭衝著他們喊道“夠了,夠了,你們還有完沒完,夠了。”
曲爭看了我一眼“**的,老子問你呢,以後跟老子,聽見了沒有。”
我笑了笑,很坦然的衝著曲爭說道“你去問,李,封。”
接著曲爭邊上的幾個人一下全都火了“草你媽的,小比崽子,讓他媽你嘴硬”接著一幫人全都衝了上來,圍著我就開始踹。一邊踹,一邊罵“小比崽子,讓你他媽嘴硬,讓他媽你肉爛嘴不爛。”
“草你媽的,讓你狂。”
“你媽個比的,在橫,看你再橫。”
一幫人很用力的衝著我踹。我抱著腦袋,在地上開始打滾,感覺周圍哪裡都很疼痛,是真的很疼痛。只是下意識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開始打滾。
夕鬱在一邊,使勁推搡著人群,一邊推,一邊罵“滾,你們都滾。”
我聽見了夕鬱的聲音,但是我頭鬧有些迷茫,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盲目希望他們早點結束。
接著,我感覺到一個身體壓到了我的身上。
接著周圍的人全都停下了。
我慢慢的鬆開自己的手,看了眼趴再我身上的夕鬱。然後衝著她笑了笑“起來。”
夕鬱眼睛紅紅的,抱著我的脖子,就是不動。
我繼續說道“聽話,起來”然後我看著夕鬱“我沒有讓女人擋在我身前的習慣。”
夕鬱看著我,然後伸手擦了擦我的臉“六六,疼嗎,疼嗎。”
我笑了笑“起來,聽話。”
夕鬱繼續搖頭,然後給我擦了擦臉,眼淚就流了出來“六六,好多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