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門口的那個吃自助餐的地方。在門口,我就把車停下了。
徐亮在門口等著我呢,旁邊還有兩個比較熟悉的面孔,都是高一的時候一個班的,但是一直沒怎麼深接觸過。叫什麼都記不清了。
不過有些禮貌面子上的事情,是依舊要做的。我從衣服裡面把煙拿了出來,遞給了徐亮他們“來,抽吧。”
“呵呵,行啊,最近混的不錯。”
我看了眼這個個子比較高的人“哪有,哪有。”
“剛上高一的時候,剛開始分班,我就跟徐亮他們說了,你肯定不簡單”另一個人說道“現在驗證了我的說法了吧。”
“哪有,可別這麼說。”我笑了笑,伸手拿著打火機,就給他們把煙點著了。大家都挺開心的。客套話也是自然不斷。
然後我又把夕鬱引薦給他們幾個認識了認識。大家扯了會淡。
徐亮衝著我們說道“走吧,他們倆一會兒來。”
“嗯。”接著我們幾個就進去了。
到了裡面,找了一個比較大的桌子。
我們坐下了。
徐亮抽了口煙“草,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還是家裡好啊,舒適。說不出來的舒適。”
接著其中一個人問道“怎麼樣,亮哥,在部隊還習慣嗎。”
徐亮“草”了一聲,然後罵道“真他媽的黑暗。”
“黑暗?”
徐亮點頭“算了,不提那些,反正我也熬過來了,大家說點別的。說點姑娘。”
“嗯,還是說說陳然吧”
“就是,就是。”
“聽說她都結婚了”
“對,而且兒子都有了。”
那倆人,你一句,我一句。
然後徐亮也不說話,就從那笑。
夕鬱在一邊抱著我的胳膊“六六,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為什麼?”我轉頭,看著夕鬱“這下你看明白了吧,真正跟陳然有故事的,是我邊上的這位兵哥哥、不是我。”
“什麼啊。”
接著對面的一個人就說道“陳然一直喜歡我們亮哥的,好久好久。”
“就是。”
“現在人家孩子都有了,我們怕亮哥傷心啊。”
“去你大爺的。”徐亮衝著他罵道“別沒完啊,說點別的。”
“說什麼別的。”正說著呢,又進來了兩個人。
我一看,也挺眼熟的,反正都是我們學校的人,不想也知道,跟著徐亮關係一定不錯,大家又是客套了幾句。
接著徐亮笑了笑“來,來,開吃。”
接著一幫人把酒拿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媽的,昨天喝了一天,今天還得喝一天,明天繼續喝一天,然後後天回部隊了。”
“草,你安排的這麼緊密?”
“你以為呢,昨天是一些別的學校的朋友,今天是咱們這些人,明天是家裡人,哎。”
“喝吧,喝吧,海量。”
徐亮點了點頭“以前還真不敢吹,說自己海量啥的,但是現在,不是吹牛逼,我一個放你們兩個,玩一樣。”
我撇了他一眼“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