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我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我草***,睡的真舒適啊。”我笑了笑,然後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昨天晚上睡的真香。我又伸了個懶腰,然後使勁喊了一聲“草***,好久沒有睡的這麼舒適了。”
我笑呵呵的坐了起來,看了眼窗戶外面刺眼的陽光。
然後猛然的一拍自己腦袋,衣服都沒有穿,轉身就跑了出去,到了客廳,看見了滿地的光碟,我們昨天帶回來的,以及滿地死睡的人們,電視裡還有yd的叫聲。
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哥幾個一起喝酒,看毛片,這麼多片,大家都挺開心的。喝酒也越喝越開心。
我不知道我怎麼回到的屋子裡面,但是我知道一點,今天哥幾個都遲到了。
我看著地上還在熟睡的人,去把電視關了。接著踢了旭哥一腳。他不理我。我繼續踢別人,還是沒人理我。
我有些鬱悶的看著這些人,怎麼可以睡的這麼踏實。
所以。
我很堅決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繼續睡覺。
說句心裡話,我們對於上學的行為準則,一直是。
要麼就早到,要麼就不到。堅決不遲到。
躺下了以後,這一覺,睡的真是舒適。
我正睡覺呢。然後就聽見我的電話震動了。
我把電話撲拉到了一邊,把枕頭抱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繼續睡覺。
然後現電話一直再打。我順手把電話掛了。然後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有些鬱悶的把電話拿起來,很迷糊的問道“喂。”
“喂什麼喂。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是吧。”
我嘆了口氣“哎呀,沒功夫理你,困著呢。”
“王越,你是不是想死了。”
我不知道為啥,一下就精神了,然後琢磨了半天“你是誰啊。”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沒功夫理我?”對面問道。
我想了想“反正是個爺們,不是姑娘,我幹嘛有功夫理你。”
“哦,那合計著我要是換個姑娘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是這個反映了唄。”
“大舅哥。唉呀,你要幹嘛。”
“不幹嘛,我數到三,你到學校門口來,要麼我就去你們學校,去你們班,然後抓你,你信不信。”
我愣了一下“你回來了?”
“嗯,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看你,你說王越,是不是好事。”
“你腦子有病吧。”我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出差回來了不先回家,先來學校找我,我就納悶了,我就跟你那麼親,是咋滴。”
“你**比,你個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不是,不是。”我一下就反映過來了“哥,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