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鬱笑了笑“王八六兒,你給我好好說話,別用這種口氣,聽見了沒有。”
我點了點頭“恩恩,我說媳婦兒啊,咱不能這樣啊。”
“哪樣啊。”
我看著她“我說你強迫我去你家,想讓我去你家也就算了,現在怎麼又開始琢磨著跟我回家了,跟我回家有什麼可回的,回去也幹不了啥。你說是不是,也沒有什麼用,是不?我早跟你說了,我們家裡面我說的算,別人說的都不算。我想怎麼周就怎麼周。我說的就算”接著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夕鬱看著我“其實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幹嗎?”
“等著哪天你對不起我了,或者不要我了。我就帶人殺上你家,攪的你家雞犬不寧。”
“我們家沒雞犬,老家的一些八稈子打不著的親戚家到是有一些。行不行。”
“反正老孃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往邊上挪了挪“你別這麼歹毒行不。”
“反正是讓你逼的。”
我嘆了口氣“哎,人都說最毒婦人心,我開始一直不相信,不過現在,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恩,相信就好。”
“可是我記著以前你不這樣啊。”
夕鬱也嘆了口氣“哎,那有什麼辦法呢。”
“怎麼就沒辦法了。”
“都是讓你逼的啊。王越,你總是不老實,我很累的。”
我笑了笑“媳婦,放心好了,我只想跟你好好處,好好過,真的。我會娶你。”
“那你要是不娶我了呢。”
“天打五雷轟。給我轟成煙兒,然後在下雨凝結成水蒸氣,然後在被太陽曬死。各種死。”
夕鬱一聽,笑了笑“王越,你說的這個我好喜歡哎。”
我點頭“那是必須的啊,除非你不想要我了,或者不想跟我了。”
“我要是真不要你了,你會怎麼辦。”
我很陰險的笑了笑“我感覺,我要是跟夕陽配合起來,一般人是不敢跟你搞物件的,甚至說話都不敢。”
夕鬱一聽,也沒生氣,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笑了笑“還真別說,你們倆是都夠無恥的。”
“我草,是我無恥還是你無恥,你當初給我簽定的那些條約,還讓我畫押,還有血印呢。那些不平等條約,難道還是我無恥麼”
“那是對付無恥小人的辦法。”
“我發現你怎麼總是有理。你用的著這麼狠麼”
夕鬱笑了笑“那是必須必的啊,跟著你,不狠點,不管用,那個叫啥來著,人不狠,站不穩。”
我笑著呼啦了夕鬱腦袋一把“怎麼這個話你也學會了。”
夕鬱笑道“廢話,這些東西關係到老孃一輩子的幸福,我必須要爭取,我一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我一定把屬於自己的,拿好,抓好,最起碼,以後不要留給自己一些遺憾,至少我努力爭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