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下“前面的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後面的簽字畫押,是什麼意思?”
夕鬱想了想“你要是敢辜負我,就讓夕陽殺了你。”
“我草,你不至於這麼狠吧。”
“那怎麼了”夕鬱笑著說道“除非你不想跟我好好過。”
“那也不用這麼狠吧。”
“你簽字畫押不?我們要籤合同的。”
“這個事情也可以?”
夕鬱點頭“恩呢,六六,你簽字畫押不,夕陽坐公證人。”
“夕陽?”我很詫異的問道。
夕鬱笑了笑“怎麼了?夕陽有問題麼?”
我心裡這個鬱悶,順口就嘀咕了一句“竟廢話麼,那是你哥。而且夕陽是出了名的不講理,你讓他做公證人,你也想的出來。”
“你說什麼?”
我搖頭“沒有,沒有,什麼都沒說。”
“那你就說,你願意不願意吧,不願意就算了,老孃有的是人要。”
我撇了眼夕鬱,然後嘆了口氣“行,行,你愛咋弄咋弄,你想咋弄咋弄。”
“好好。”夕鬱笑著抱起來了我的胳膊“等我研究好了告訴你昂。”
“恩恩,咋都行,寫血狀都行。”
“我會考慮的。”夕鬱很嚴肅的說道。
我楞了一下,看著夕鬱“你至於麼?”
夕鬱點頭“恩呢,反正5年以後,我們結婚。”
“你要是主動離開我了,怎麼辦?”我想了想,問道。
“那就算是你倒黴了。”夕鬱兩手一攤,很坦然的說道。
我一聽,就不幹了“放你大爺個屁,哪有簽定這樣不平等條約的。”
夕鬱雙手一插腰“你再給老孃不文明一個。”
“不行,這樣的事,老子不幹。”
“不幹也得幹。”
我看著夕鬱“你打死我,我都不幹。”
夕鬱想了想“為啥。”
“你光保護你自己了,那我怎麼辦,你不是這麼自私的人啊,什麼時候變了呢。”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跟著就踢了我一腳“老孃什麼時候自私了。”
“你剛才說的那個就是自私。”
我們倆正聊著呢,有個車燈,衝著我們照了過來。我一擋自己眼“嘿,我草他大爺的。故意晃我麼,這不是。”我剛想罵街,然後又仔細看了看車牌照,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很淡定的拍了拍夕鬱的肩膀“你哥來了。我完了”
夕鬱一聽“為啥?”
“你哥該報復我好幾天以前的事了。”
“沒事,他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