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聽的我挺鬱悶的。但是我一直沒說話。
小夕鬱在後面聽完了以後,就笑了“我說飛老大,為什麼我聽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應該的,你都做了,那些應該的,你都沒做呢?”
飛哥一聽,轉頭看著夕鬱“你別搗亂,我是告訴他正經的呢。”
“你告訴她這些幹嗎。”
“一會兒讓他自己跟你說。”
“恩,恩,我不著急,不過你好逗啊,我從來沒見你這樣過。”
飛哥嘆了口氣“我他媽就是六兒的監護人。”
“去你媽的。我是你爸爸。”
“看見沒,還老罵他爸爸。”
“去你大爺的,臭傻比。”
“你傻比。”
“行了,行了別吵了。我真服了你們了。就不能都文明點。”
“他傻比。”飛哥笑著罵道。
“你才傻比。”我跟著回應道。
這個時候,飛哥的電話響了,飛哥把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就接了,接了以後我聽著飛哥說話的聲音,明顯的小了。而且,他也不笑了。車速也快了。
我不知道飛哥接的電話裡面是什麼內容,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好事,否則飛哥也不會這樣。
飛哥接電話的時間也挺短的,就是問“確定不?恩,好。確定不,恩好。”然後就掛了。
掛了以後,飛哥轉頭,衝著我勉強的笑了笑“開車接電話,也是不應該的行為。”
我這會也沒心思理會飛哥這些了“怎麼了你?”
飛哥搖頭“沒事,那都不叫事兒。”
“到底怎麼了。”
飛哥笑了笑,然後轉手呼啦了我腦袋一把“真沒事,我還騙你不成啊。”
“你肯定有事。跟我說說,怎麼了。”
“以後的。”
“草你大爺的,林逸飛,開始跟我裝開了。”
飛哥一聽這個,轉頭衝著我笑了笑“那也不錯,你給個主意也行。”然後飛哥看了看道邊上,就停下了。
飛哥把車停下了以後,轉頭看著夕鬱“夕老闆,你在車上呆會,也暖活,我跟他下去抽幾支煙。”
夕鬱撇了飛哥一眼“為啥不讓我去。”
“你還小呢。”
“就是,少兒不宜,我們抽支菸就回來了。”
夕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呢。”
“放心吧,沒事,沒事。乖啊。”接著我笑了笑,從飛哥車上把煙拿了出來,跟著飛哥就下了車。
我們兩個到了馬路邊上,我遞給飛哥一支菸,接著給他點著,然後我把自己的煙也點著了。接著我們倆都蹲下了。
我抽了口煙“說說,怎麼了。”
“兩個事,都挺噁心人的。”飛哥說完了以後也抽了口煙“而且,都是確定了的事情,草他媽的。鬧心。”
我一聽,笑了笑“什麼啊。至於麼。不是剛才你教育我的時候了。說說”
飛哥轉頭可看了我一眼“一個是元元的事兒,一個是默婉的事兒。”
“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