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都有個共同的特性,都喜歡做自己女人的第一個男人。都非常在乎自己是不是自己女人的第一個男人。
但是,卻從來不考慮做自己女人的最後一個男人。
呵呵,包括我。
以後的事,我現在根本沒有想,也不願意去想。我也不明白應該怎麼想。
戀愛中的人,頭腦都是很偏激的。
戀愛中的山盟海誓,只是對於人心理的當時一種滿足。
真正的到了分手的時候,到了要分開的時候,那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我們學校門口有個冰點屋,裡面是冰點,大家無聊的時候喜歡去那呆會,都是一些情侶。
裡面有個小本子,有筆,大家可以再上面留言。
我從來不喜歡去那種地方的,很貴,還不好吃,只是有一次,夕鬱非我要我去,我才去了,去了以後,看見這麼個東西,開啟一開,滿滿的,全是一對兒一對兒的山盟海誓。更誇張的,還有按手印的,還有滴血為證的。你說這有啥用?
裡面寫的東西,一個比一個搞笑。
什麼我們的愛,海枯石爛,至死不渝,還有什麼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我看見這個差點笑死,你還真以為自己成了明珠格格了。
一切誓言,在分手的那一剎那,都顯的弱不驚風。顯的那麼的蒼白無力。
這些事情我也不少幹,這些東西我也不少寫。因為女人都是需要哄的,都是需要照顧的。你這樣,她們會開心。
只是,這些東西,笑笑而過就好,千萬不要指望這些誓言,會留住你那些已經消逝的愛情。
看開點。就挺好。
自從我跟林然分開以後,我就再也不相信這些東西了。
不願意相信,也不想相信。
提起來林然,更多的是淡淡的無奈。這麼多年了,她除了有些小性子,別的,都挺好的,實話,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之前還說讓我給她過生日,現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其實這樣挺好的,這樣,我可以跟夕鬱安心的過日子。也不用糾結。
珍惜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至少夕鬱跟我的時候,還是處女啊。呵呵,我很滿足,而且,肯定是真的。百分之二百的處女。
只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處女。
沒有男人,哪會損失那麼多處女。
繼續回到喬苟露這個處女的問題上,實在是太假了。
我記著我養傷的那幾天晚上,在醫院,我躺床上,睡不著,就開始琢磨我身邊的這些兄弟姐妹,然後突然就想起來周猩猩說喬苟露是處女,然後還很是相信的樣子了。
那天他們兩個在彩虹一定是把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我曾經私下問過周猩猩“你就那麼確定你媳婦跟你的時候,是處女?”
周猩猩很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你給我的套套上都是血,怎麼會不是?”
當時我被周猩猩堵住了,就沒有說話。然後看見周猩猩就跟打了勝仗一樣的表情。這個高興。
後來晚上跟臣陽聊天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
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流血的。在那期間做。自然會有血。單純的周猩猩不會明白這些。他只是認為喬苟露是一個外表行為放蕩,內心思想卻極度保守的女孩子。
很明顯,喬苟露騙到了周猩猩。而且,是下了血本了。
都知道,女孩子在例假期間,會很容易的懷孕。懷孕了,是要打胎的。
都知道,女孩子在例假期間,對自己的身體,是非常非常不好的。
至於她為什麼騙周猩猩,我們也不太明白,只是,他好好跟著周猩猩過,那就是了,以前怎麼樣,無所謂。或許那天她正好性急可了。也沒準,傳說,一個女的最想做的那幾天,就是來事的那幾天。
估計周圍的氣氛給周猩猩弄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接著他就咳嗽了起來“咳,咳。”接著周猩猩把拳頭放到了嘴上“我說哥幾個,都別這麼低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