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撲通,也阻擋不了,這下是真的給我嚇著了。我從小就怕水,我以為,自己要真的離開了。
然後。
我又不醒人世了。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又出現在了熟悉的地方。
我接著開始咳嗽。
這個時候,一個夜壺端到了我面前。
我楞了一下,看著抬著夜壺的人“滾,滾,給我拿盆來,你拿夜壺來幹蛋。”
“你不吐這裡,吐哪啊。”
“滾。味死我了。草,你個傻比”
周猩猩“哦”了一聲,趕緊跑到邊上,拿過來一個盆,接著我“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這個噁心,混身上下哪哪都難受。
喬苟露在一邊給我錘背,一邊給我遞礦泉水。
臣陽那個犢子就在一邊笑。
我“哇哇”的吐完了以後,接過喬苟露手裡的礦泉水,然後就開始漱口。漱完了以後,就把水吐了。
接著我又靠到了床邊上,看著周猩猩,喬苟露,還有那邊一直哈哈大笑的臣陽。
“現在幾點了。”
周猩猩看了眼自己的手機“凌晨三點了。”
“草”我跟著罵道“你他媽不跳河了?”
周猩猩點了點頭“不跳了。”
“媽的,那個破比河真夠深的,我一個勁的遊,都遊不上來。”
“哈哈,傻比六兒。”
我轉頭看了眼笑的更誇張的臣陽“你笑你媽比,滾蛋,臭傻比。”
“哈哈,笑死爺了。”
我轉過頭,沒有理他,只是看著周猩猩“你怎麼不跳了。”
周猩猩搖了搖頭“早知道我真的就不跳了。”
我撇了他一眼“後悔了?”
周猩猩點頭。
然後我聽見了一個女人的笑聲。
我轉頭“你笑個屁,都是因為你,我差點就沒命了,你知道不?”
喬苟露搖了搖頭“六哥,我有提醒你的。”
“放屁,你什麼時候提醒我了。”
“我喊六哥。你就罵我,說六你大爺。你自己不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