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開了以後,我衝著周圍的人,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蹲下,想著繫鞋帶,順便看看小朝一直拿眼神示意我看的東西是什麼。”
我這一趴下,看清了事情的真相。
我是真的明白,為什麼這個男護士,扎周猩猩這麼狠,而且,還給他玩窒息運動了,要換成我,我直接給他喀嚓了,也說不準。
我往下看了看,才看見,這個男護士不知道什麼原因,只有一個上衣白大褂,下面是一雙,原本應該很亮很亮的鄂魚皮鞋。然後是灰色的西褲。應該是很乾淨的那種。
只是現在,下面的褲腿,連著那雙原本應該嶄新漆黑髮亮的皮鞋,上面沾滿了渾濁之物,而且是黃色的,不堪入目。褲子腿上,還有一條周猩猩中午吃進肚子裡,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就吐出來的胡蘿蔔絲,只不是爛了,攆在了護士的褲腿上。
我想了想,中午帶葫蘆卜的菜,應該是魚香肉絲了。
我看著看著,突然有點噁心想吐,然後趕緊隨便弄了幾下鞋帶,就坐了起來,看著我對面的那個,外表依舊帶著笑容的男護士,又開始了給我們周猩猩做窒息運動。
估計是旭哥再一邊實在有點看不過去了“大夫,你這是幹嗎呢。”
這個大夫看了眼旭哥“人工擠壓排氣呼吸。”
“哦,那是什麼意思。”
“說了你們也不懂,現在這人,防止他休克過去,必須保證他的呼吸暢通。”
“那把手放他鼻子上,有呼吸就可以了啊。”
護士搖了搖頭,看著旭哥“你們是不會懂的。”
“大夫,那個針管,好象插錯了位置了,應該血管。現在人家的手,開始有些浮腫了。”
這個大夫抬頭,不緊不慢的看了眼我們周猩猩的手,然後皺了皺眉頭,然後一下就把針管從周猩猩的手背拔了出來,而且,拔出來的時候,還帶了一點點血絲。
嚇的我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大家都統一的保持沉默。
接著看著大夫一下子又把針管給周猩猩紮了進去,然後再裡面瞎晃動了幾下,接著拍了拍手“這下行了。”
臣陽看了眼護士“大夫,那他這手,現在都腫成這樣了,難道也可以麼?”
大夫點了點頭“沒事。很多專業知識你們不懂,看著就行了。”說完了以後,又開始給周猩猩做窒息運動。哦,不對,是他口中的,人工擠壓排氣呼吸。”
我看幾眼這個護士,然後就看看我們車上的周猩猩。只見他依舊很安詳的躺在那裡。
那個護士也很直接,下手依舊那麼迅速,那麼狠。
我有點怕,要是他真把周猩猩給玩死了,這該怎麼弄,這個大夫是不是心理變態,多大點事,至於麼,不就周猩猩往你身上吐了點渾濁之物麼。至於這麼狠麼你,你這麼玩人,活人也能讓你玩死了,你不去給國民黨當特務,給日本人當劊子手,算是可憐你這麼大的天賦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旁邊那個比較正常的護士,說了一句“小李兒。”
這個叫小李兒的護士,轉頭看著那個人“怎麼了。”他雖然嘴上說,但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那人笑了笑“一會你還去見劉愛去麼。”
小李兒這個護士,突然就不說話了。
我楞了一下,看了眼這個說話的護士,他口中的這個劉愛,肯定是個女的,男的,沒叫這名的。
我說怎麼這麼大火呢,鬧了半天,估計是人家辛苦打扮了半天,想著去見女朋友或者夢中情人啥的呢,結果臨時接了一個任務,你說不來,那也不行吧,所以就來了。
其實來也沒啥,但是周猩猩同學把人家的褲腿,連著下面那嶄新的,畫著鄂魚標誌圖案的黑皮鞋,吐的像剛踩進了糞坑一樣,而且,白色的襪子,也滿是捂黃的痕跡,這換誰,誰也受不了啊。
接著我看了眼這個叫小李兒的。
發現他聽完了他那個哥們的話,突然臉色鐵青。而且,這樣的變化很明顯,不光我看出來了,連旭哥他們也全都看出來了,我們幾個互相碰了碰,然後都把眼神看向了那個小李兒。
這個小李兒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手上的動作,不停止了。
原先一直是間歇性的人工擠壓排氣呼吸,現在,自從那哥們問了這句話以後,他的手,一直是一個堵著我們周猩猩的嘴,一個堵著周猩猩的鼻孔。而且,一句話都不說,臉色鐵青,而且悶黑。身上還微微發抖,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就再這個時候“嗚,嗚。”這聲音所有人都聽見了,接著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這個叫小李兒的護士。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快把周猩猩給捂死了。人命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