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飛哥的真愛都是可以晚上不回家的,我習慣了,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少。以後在見他領幾個真愛回來,你就知道了。”
“好了,走吧,老公,回家了。回咱家。”林然說完了摟著我胳膊,我們倆打了個車,到了林然家的樓下,吻別。
我抽了支菸,往回走,電話響起來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接起來,聽見裡面一個老爺們的聲音:“六兒,我受傷了。”
我仔細琢磨了下。樂著說:“你他媽受你大爺。”
洋子接著說:“六兒,我是真的受了傷了,是真的。我現在好難受。”
我想了想:“誰把洋哥傷了啊?”
“我的法師
妹妹。”
“今天怎麼都受傷的啊?新鮮了,你現在是不是打算去找個地方,自己喝酒,然後使勁醉一場?沒事,有工夫,我在給你介紹個戰士小妹妹。”說完了以後我等著洋子回答。
洋子沉默了會:“你咋知道我想幹嗎的?”
“行了,知道咱們上次那個小酒吧不,就去那喝就行了,喝完了記我帳,就說我還就行。去吧。多喝點”
洋子“恩”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我也沒多想。打車回了臣陽家。看見死禿子飛哥他們還喝呢。已經開始整新鮮的了,拿著撲克牌推牛十,輸酒呢。至於這個牛十,媽的,我是真不會玩。從來也不參與,他們教我,我也不學,就在旁邊看著誰喝就是了,他們幾個玩的那麼過癮,也沒工夫理我,鄭影在收拾屋子,打掃戰場。
我看著臣陽邊上那一堆酒瓶子,過去拍了拍他:“還玩,不怕喝死你?”
臣陽口齒有些不清:“不行,今天得報仇,就算喝死了,也得拉著飛哥。”
飛哥旁邊就一個酒瓶子:“六兒,你看,就他這水平,能行麼?他那點王八運氣,下午用完了,那點錢沒啥,晚上我得把面子找回來,哈哈,他JB沒戲。”
臣陽看了眼飛哥:“就JB你有戲。”
飛哥接著說:“看,看,又輸了吧。喝,喝。”
臣陽看了眼飛哥:“喝就喝,媽的,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死禿子在旁邊說了句:“媽的,這倆對著幹,非拉著我跟小朝,我也喝多了,鬧心。這難受。”
我笑了笑,把牌收起來,坐地上,喊了句:“哥幾個,走著,繼續開整。別他媽打牌了。”
飛哥撇了我一眼:“兄弟們萬歲。”說完了喝了口酒。
小朝跟死禿子也喊:“哥幾個萬歲。”說完了也喝了口酒。
臣陽喊:“大舅哥萬歲。”估計死禿子沒明白,還嘲笑臣陽哪來的大舅哥呢。
我看了他們一眼,沉默了會,又琢磨了下,最後高喊:“媳婦萬歲。”
說完了以後把杯子拿起來喝了整整一杯酒,接著就看見他們幾個衝著我撲過來了。鄭影就在旁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