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就衝著臣陽撲了過去,因為我很明白,我要不撲過去,這個犢子一定拉著我墊背。所以,我很堅決的撲了過去,當然,他身上的傷也都沒好,大家只是象徵性的鬧幾下,在偶爾關鍵的地方下幾下黑手,比如大腿內側。“我他媽讓你罵”我說完了以後轉頭衝著死禿子嚷了句“臣陽這麼幹事,你就這麼看著,看把你妹妹氣的,你還是當哥的不呢。”這種時候,一定要拉著死禿子一起的。隨便來幾句,他就能登出的臣陽沒心思再拉我墊背。
果然我話音剛落,偏分就反應過來了“我草你大爺,臣陽,我才反應過來”跟著我過來,我們倆就把臣陽一頓登出。偏分下手額外重。我也挺重。
登出完了以後,師太到了臣陽邊上,一抓他衣服,走,咱們倆沒完,說完了以後拉著臣陽就要往屋子裡走。走之前轉頭看了眼林然“你們幾個自己處理吧,這種事,不能慣著他們。”接著倆人就進屋子裡。我看著他們倆進了屋子,我笑了笑,兩手一攤。
林然看著我“你樂什麼呢你。”
我想了想“這就沒事了。”
“人家進屋子裡,就沒事了?”
我看了眼小朝“你一小處男,戀愛都沒談過一次,女人手除了你媽你姐你妹的估計你也沒碰過,咋一天天思想也這麼YD。你天天除了X幻想,就是幻想X是麼?”
“我草你大爺六兒,你個傻比。你有本事再罵我一句。”
我本來挺高興的,結果看了小朝那威脅的目光,又笑了笑“給你點面子”如果我要真的再說一句,小朝一定會拉我去陪臣陽的。
飛哥衝著我們笑了笑“那都沒事了吧。”
楚景在一邊說話了“輝旭,你給我道歉,給我保證,下次再也不去了。要麼不行。”
旭哥看著楚景,笑了笑“好媳婦,我錯了,下次一定注意。”說完了以後過去一摟楚景,倆人也進屋子了。
我看著他們都進屋子了,我一摟林然“走吧,媳婦。”
林然看著我“走什麼”
“做他們做的事情去啊。”
“他們做什麼事情”
“做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
林然踢了我一腳“滾,一點正經沒有,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我笑了笑“肯定是。”
“人家是進去吵架去了。”
我看著林然“吵架,吵完了,做一次,就好了。其實直接做一次,比什麼都管用,女的肯定就不吵了,你想想,是這麼個事吧。”
林然聽完了我的話,還真的低頭想了想,不過沒幾秒鐘,抬腿衝著我就踢了一腳“滾”飛哥他們都笑了。
我看著他們笑,又逗了林然幾句,拉著林然也進了屋子。
我跟林然回了屋子以後,還沒關門呢,就聽見飛哥再外面罵道“草,來,咱們三接著這三個女人的牌鬥地主,真他媽世態炎涼。”
我轉頭看著飛哥“咋了,你又嘆息什麼呢。”
飛哥看著我“你不感覺著可惜麼?”
我一聽“可惜什麼?有什麼可可惜的。”
飛哥指了指小朝和偏分“我草,我草,我林逸飛,居然還會有一天會和這兩個人混到一起。世態炎涼,世態炎涼啊。”
偏分看著飛哥“你說啥。”
小朝直接就把牌扔了“你啥意思。”
倆人這架勢,要動手,飛哥趕緊笑了笑“沒意思,沒意思,瞎說呢。我身上傷還沒好呢,禁不住咱們折騰,別鬧,別鬧。”
“那他媽你嘴還老瞎扯。我跟小朝怎麼了。我們倆挺好的。”
“恩,就是,我們倆挺好的。”
我聽完了以後使勁笑了幾下,他們幾個回頭看著我。很是詫異。我舉起來了自己的大拇指“恩,恩你們倆,確實是,挺,挺,好,好的。挺,好。你們明白的”說完了以後在他們兩個撲過來之前,就很快的關好門,鎖好了門,任他們兩個在外面罵街。罵一會兒,累了他們自然就會去打牌的。
我走到了床邊,林然坐在床上“你笑什麼。”
我看著林然“你不感覺我這笑容很YD麼。”
“你少YD,我跟你說,我什麼都不做。”
我直接無視了她,就撲了上去,她也沒反抗,而且還相當配合。因為我看的出來,這個事裡沒我,她很高興,只是不知道她們幾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也不想那麼多了。把林然壓在身下。又是幾番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