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分踢了我一腳“上次你把我妹妹惹毛了,我帶來那來人,攔著齊浩的那倆。”
我想了想“那倆可是悍將啊。”
“那是必須必的。”
旭哥一聽“行,那就這麼著,傢伙讓林逸飛去弄,後天上午咱們在臣陽家集合。”
“對對,現在需要喝酒,打牌,這個事就這麼定了”接著臣陽站了起來,一摟師太的脖子“媳婦,別使勁掐我了,放心,沒事。”
師太撇了一眼臣陽,沒有說話。
飛哥笑了笑“那你們聊,我有點事,忙去了。”
“你個浪貨,你比六兒還浪。你就浪。”臣陽指著飛哥罵道。
旭哥在一邊拍手鼓掌“你就是個浪貨。你就是那浪花一朵朵。”
飛哥很鬱悶的搖了搖頭“你們這麼罵爹幹嗎,我怎麼你們了?”
我站起來伸了伸手,然後衝著臣陽和旭哥罵道“他媽以後別拿我做比方行不行,關我蛋事。”
旭哥撇了我一眼“不拿你做比方,難道拿小朝做比方麼。”
我想了想“不對的,我沒林逸飛浪,我那最起碼還是我愛人家,人家愛我呢,不像某某飛,那才是浪,人家都不鳥他,還天天小婉,小婉,跟發春一樣。草。”
“一群傻葫蘆,我跟你們一般見識什麼。”
“被我們說中了,是吧。”小朝在一邊笑了笑。
飛哥嘆了口氣“我老子要帶我去考察市場,說要給我找點事幹,你們這些人,怎麼腦子裡只有女人?”
我一聽,笑了笑“恩?默婉成了你老子了?還帶你考察市場,考察市場的套套麼。”
飛哥撇了我一眼“燕雀怎麼能知道鴻鵠的志向呢。”
“你還鴻鵠,你他媽夜壺吧你。”
飛哥罵了句“草,傻比”接著一轉身,出門。我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去找默婉去了。
看著飛哥走了,接著大家又隨便聊了聊,喝酒,打牌,真還沒想這個事。
第二天中午,我正睡覺呢,我的小靈通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懶的接,就把電話扔到了一邊,過了沒幾分鐘,電話又打了過來。這一下我是鬱悶了,拿起來,很生氣的問道“喂,誰啊。”
“呦,你嚇死我了。”
我一聽,是個女聲,緩了緩情緒“哦,你是哪位。”
“小六六,我是默婉。”
“哦,嫂子好。”
“呵呵,你又拿我開玩笑是吧,你叫姐就好了,別叫嫂子,林大少那麼多女人,你挨個叫嫂子,叫的過來麼。”
我也笑了笑“今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什麼事?”
默婉說“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呢。剛才聽著你那個生氣。”
“沒有,到底啥事。”
“你記得不記得你欠我點什麼?”
我一聽,有點蒙“我沒跟你借過錢吧?”
默婉“撲哧”一聲,就笑了“你是不是借了好多錢?”
我想了想“沒有啊。就是借的人多了,也就記不清了。”
“那你不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