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突然很是開心,傻笑了笑“你們猜猜。”
師太這會說話了“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我盯著師太“那不成要我哭吧。”
“你怎麼弄的?”旭哥又問道。
我嘆了口氣“失足了,不小心哎。”
“毛啊,到底怎麼弄的。”
我看著臣陽,笑了笑“能怎麼弄的,長記性了,以後不四處亂搞了。”
飛哥一聽,就笑了“小夕鬱給你劃的啊?”
我搖了搖頭“是林然唄,能是夕鬱麼。”
“縫針了?”
我點了點頭,伸出了5個手指“5針。”
師太看了看我的手“林然這麼狠?不會吧?”
“是真的。”
師太又想了想“一準你又幹了什麼太氣人的事了,要麼不可能這麼狠的。”
我看著師太,嘆了口氣“哎。”
“你嘆什麼氣”
我笑了笑“你說對了唄,我自作自受,跟別人沒關係。都怪我自己。你們玩。我回屋子裡去了昂”
“等等,你確定你沒事?”
我看著臣陽“昂,沒事。咋了,你這麼嚴肅幹嗎。對了,還有個事。”
“林逸飛,我草你姥姥,你過來給錢來。媽的,老子這把牌清一色,胡三張牌,肯定是我胡,你還把牌推了,知道自己牌不好,是吧?”
飛哥看著臣陽“滾犢子,我可不管,剛才是以為真有事呢。這把牌不算,不算,重新來。”
“放你大爺個屁,怎麼能不算,你他媽肯定是故意推的牌。”
我打斷他倆“臣陽,我摩托車。在夕鬱學校門口那小診所裡呢,我給你鑰匙,你想著明天去給我把車騎回來行不?”
臣陽看了我一眼“行了,你把鑰匙給我放桌子上吧。”接著又指著飛哥“上把我肯定胡,你幹嗎推牌啊。不行,必須得按著上把的牌來。”
飛哥也笑了笑“我不管那些,我上把還十三么,反正話是說出來的,誰都會編。我胡十三章,比你還多呢。”
“放屁,我媳婦能給我坐證。”
“放屁,我媳婦也能給我坐證。”說完了以後還摟了一下他身邊的那個短髮煙女。
我看著這哥幾個,笑了笑,沒參與他們的吵鬧,直接進了自己的屋子,關門。
從屋子裡洗了洗自己身上,脫了衣服,躺到了床上,突然感覺很是舒適,很累,想睡覺,拿出來小靈通,訂好了鬧錶,接著瞎擺弄了幾下自己的小靈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來夕鬱了,沒有她,還不知道誰給我出那些醫藥費呢。而且,今天林然說夕鬱的話,也確實有些過分。
我想著想著,就把電話拿了出來,打了過去,只是剛一打,就通了,通了以後我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電話裡面傳出來了一個聲音“手怎麼樣了?疼麼?”
我想了想“沒什麼事了,過一個星期拆線,估計就差不多了。”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嗎。”
“沒有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