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鬱聽完了林然的話,笑了笑“我說你這話,說的也夠假的,是絕對的夠假,你也很瞭解他,知道他肯定下不去手的,連女的哭,他都看不了,看不下去,你還讓他動刀子劃你,真假。你不如接著去劃他一刀,估計他也沒啥怨言。”
林然衝著夕鬱笑了笑“我樂意,你管的著麼。我們的事,你管的著麼?”接著轉過來抱著我胳膊“走吧,我們走吧。好麼”
我聽完了她的話,有些詫異,看著她,很機械的回答道“走?去哪?”
林然嘆了口氣“跟我走,你走,還是不走?如果不走的話,那好,我走,你們倆繼續。”
林然的話音剛落,我的小靈通就震動了起來,我看了眼林然“等等”接著把小靈通拿了出來,原來是夕陽,我拿起電話“喂,哥。怎麼了”
“恩,能怎麼,我每次找你,除了我家那爺,還能有什麼事,你看見我妹妹了沒?”夕陽問道。
我撇了眼夕鬱“在我這呢。怎麼了啊?”
夕陽聽完了我的話,突然就笑了“我就那悶了,為什麼每次我妹妹找不著了,都在你那?”
“我也不知道。哥。她怎麼回事。”
“她怎麼回事?成天讓我鬱悶,動不動就瞎跑,這個丫頭氣死我了,得了,先說你們在哪呢?”
“醫院呢。”我回答道
夕陽一聽,很急切的問道“怎麼跑醫院去了?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我妹妹怎麼了?”
我趕緊安慰道“放心,你妹妹什麼事都沒有,我出了點事,她是過來看我的。”
“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接著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掛了電話以後,我抬頭看著夕鬱“你哥來找你了。你好象又有什麼問題沒跟我說,你是從你家過來的,還是從學校過來的?”
夕鬱沒理我這個茬兒,指著林然“她不是讓你跟她走麼?你是走,還是不走呢。我等著你說話呢,而且,我從哪來的跟你沒關係,再說,之前你有問過這些麼?”
我沒說話,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我被她問的無話可說,其實我心裡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走,本來,我以為林然劃下來那一刀,我們就徹底完了,本來,我以為她不會來找我,本來,我以為她不會來認錯。只是事情就很突然的都重疊到了一起,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我問你話呢。你自己在那瞎琢磨什麼呢”夕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抬頭看了眼夕鬱,接著我又聽見了林然的聲音“我也等你說話呢,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呢?如果不跟著我走的話,那我就自己走了。你就當我沒來過好了。不過,你要痛快點”
我聽完了林然的話,嘆了口氣“走,走。我走。咱們走”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突然就笑了,而且,沒有叫我六兒,她很少很少直接叫我的名字,很少很少,一直以來,她叫我六兒,跟我好的時候叫我六六,六六老公,但是這次,她叫我名字,卻叫的那麼幹脆“我說王越。你腦子裡裝了些什麼東西?”
我盯著夕鬱,有些心疼的搖了搖頭“算了,你不懂,你不明白的。”
“我怎麼就不明白了,你這個狗屁理論,你這個虛偽的人,肯定又再想那一份責任,還能有別的麼?行,不過挺好的,是個好男人。”夕鬱說完了以後,對我伸出了大拇指“這樣挺好,你對她是有責任的,但是跟我不一樣啊,對我沒責任。我們又什麼都沒有。呵呵,走吧,走吧,你們倆走吧。”說完了以後,還自己笑了笑。
我聽著夕鬱的話,心中有種莫明的痛。只是沉默了,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回答她。聽著她所說的那些話,句句,字字,都那麼刺耳。那麼悲傷。
“夕鬱”聲音很大,是門外面走廊裡的傳來的聲音。是一個男聲。我不想,都知道,這麼虎的人,一定是夕陽了。我本來以為夕鬱會出去接他哥的,但是沒想到。夕鬱根本沒有動,林然也沒有動。
接著,我又聽見了“夕鬱,你在哪呢。六兒。”我左右看了看,兩個人依舊沒有動。我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把門開啟,到了外面,看了看,看見了夕陽的身影“哥,這邊。”邊說,我邊衝著夕陽招了招手。
“你們聲音小點,這個是公共場合,有什麼事,外面說去,注意點影響。這裡不是你們家”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人,突然出現在了我旁邊,衝著我說道。聲音很不友好。
我轉頭看著他,笑了笑“抱歉,不好意思,我哥來找我呢,著急。”
“是啊,著急歸著急,這裡是公共場合,你們注意些。好多病人呢,著急的人多了,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負擔的起不?你沒看那牌子上寫的什麼麼?”說完了以後還用手指了指那白色的安靜倆字。
我還沒來的及回話呢,夕陽就走到了我邊上,一拍我肩膀“走,趕緊,帶我去找我家那爺去。媽的”夕陽說話的聲音挺大的。
“剛才說他了,沒有說你,是不是?”白色大褂衝著夕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