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一拍我肩膀,還沒說話呢,我就“呦”了一聲。
“咋了你,至於麼。我又沒用力。”
我把外套撩開,肩膀上的血已經滲透了T恤。我指了指自己的T恤,“看見了吧。”
“剛才打的?”
“不是,舊傷,人咬的。”
樂樂笑了笑“誰這麼狠。”
“還能有誰,根據我的第六感覺,一定是我們的夕鬱小妹妹。”飛哥一邊接嘴。
“王越,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了麼?”陳然在一邊喊道。
我沒有理陳然,衝著飛哥笑了笑“趕緊吧,先扶洋子去洗洗,然後給姐收拾收拾酒吧,這個亂。”
“算你有點良心。”酒吧老闆一拉陳然“走吧,走吧。要麼去我的屋子裡靜靜”
陳然一甩酒吧老闆“我不去,姐,我就在這,我哪也不去,我也給你收拾。你別勸我了。”
飛哥和旭哥扶著臣陽就去了廁所洗去了,酒吧老闆也拿出來了她的小藥箱,居然還有紗布,把我T恤脫了,還給我的肩膀包了包。
過了好一會兒,洋子他們出來了,臉上乾淨了許多,腦門和脖子上都貼著創口貼。
我一拍洋子“沒什麼事了吧。”
洋子看了我眼“舒服多了。哎。”
樂樂笑了笑“行了,趕緊幫人家收拾收拾,我還得回去呢,有事呢,跟老闆請的假。”
旭哥一拍腦袋“草,一著急。會員還沒退呢。六兒,你得記著給我補上,知道不?”
“草,不管。”
“媽的,不管我打死你。”
“你來吧。打死也不管。”
“別鬧了,趕緊收拾下吧,你們這群孩子,氣死我了快。”
飛哥他們開始收拾屋子,我跟洋子在一邊坐著,陳然也沒說話,收拾了一半,起身就走了,誰也沒跟誰說話,起身就出了酒吧的門。
她走了以後,大家驚異了幾分鐘,恢復了正常。繼續收拾。酒吧地方也小,人還多,半個來小時左右的時間,除了一些損壞的。剩下的全都弄好了。
收拾完了以後飛哥過來踢了我一腳“草,還得讓我給你收拾。媽的。”
我笑了笑,一指洋子“是他,是他。”
旭哥過來摸了摸洋子的腦袋“長記性了不,不瞎得瑟了吧。”
洋子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後悔這麼嚴重的。”
小朝走了過來“行了,都弄完了,沒啥大事,六兒,你怎麼著,是跟我們一起走,還是一會兒自己走?”
“我自己走吧,你們先去網咖吧,晚上回了臣陽家再說吧。”
“恩,你跟洋子別走,我還得跟你們倆聊聊我酒吧的賠償問題。”酒吧老闆笑著說。
我也笑了笑“要洋子賠。”
飛哥過來踢了我一腳“走了,有時間再說吧,我們去網咖了。”
我沒說話,起身跟飛哥揮手,旭哥他們笑著罵了幾句,就全出了酒吧。他們出去了以後,酒吧老闆出去,把門鎖好了。
走回來,看著我和洋子“你們倆今天晚上給我惹的事到是不少。”
洋子笑了笑“姐,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酒吧一直就你一個人,也不招個服務員。”
“大家要什麼來我的吧檯要就好了啊,以前有招過,還有一個跟我愛過我,後來分了,我就沒有再找的心思了,不過別說我的問題,我是問你們呢。”
“問我們什麼啊。呵呵,我一直有聽過,原來真的是愛過啊。”洋子笑了笑。
“你轉移話題的本事確實很差,別說我的問題,我現在問你呢,陳然那怎麼辦。你怎麼著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