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子了以後,接著鬱就說話了:“去了個廁所,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你跑了。”
“沒,哪能跑啊。洗了洗臉,有點不舒服。”我回答道
鬱看著我:“怎麼不舒服了?被打的?”
“沒沒。不是。沒事。”
鬱拍了拍床:“上來吧,我不生氣了,我也不怨你了。你總不能在那坐一晚上,是吧?”
我看著她:“你可算不氣了,我這身上,大傷沒有小傷無數,抓咬撓,你以前沒這套技能啊。什麼時候學會的。”
鬱說:“你別貧了,就說上來不上來吧。”
我看著鬱:“這個責任我擔不起,是真的擔不起。”
她看了我半天:“你怕我哥,是吧。”
我點了點頭。
鬱說:“我就知道你會承認的。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麼。我最喜歡你的直爽,敢做敢當。”
鬱停了一會接著說:“放心吧,我不會跟我哥說的,我喜歡你我的事,跟他沒關係,我願意也是我的事,跟他也沒關係。多少人求著我追我,我都不回頭一下,我給你白送,你還不要。”說完呵呵的樂了兩下,很苦澀,很淒涼。
我聽了以後心裡確實很不是滋味:“這責任我是真擔不起,我不能給你什麼承諾。你是個好姑娘,給了我你虧了而且虧大了。”
鬱看著我:“你跟然做過麼?”我點了點頭。
鬱看著我,然後笑了:“你要她,也不要我。是麼?”
“你別老這麼說自己了,我快內疚死了,求求你別這麼說話了。好了,我說。我跟她做,是因為我能負責任。”
鬱說:“你才多大,你知道什麼叫責任麼?”
“反正,我比你大幾個月,而且,我很瞭解,也很明白的一點我現在的責任,就是不能對不起她。”我說道。
鬱說:“你真好啊,真是好男人,生日結束,把我扔下。闖女生宿舍送花,給她下跪,為了她。你什麼都肯幹啊,可以啊。”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了,接著決定冒險一下:“你別這樣了,我好久沒有聽過人說我好了。我會驕傲的。”
鬱樂了。終於忍不住。樂了。一晚上了,我終於把她逗樂了,心裡一下舒坦多了。
鬱樂了會:“你就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