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陪著然逛街,我們倆人合一起只有300多塊錢,但是過的很開心。
晚上的時候。我故意跟她逛到很晚,我使用了各種計策,終於成功的把我們回學校的時間卡在了宿舍關門之後。
到了學校大門口,然看著我:“你看你,你看你,都怪你吧,要不是你,就在宿舍關門前回了宿舍了,你說現在怎麼辦。”說完一甩頭,就不理我了。
我從後面抱著然:“乖乖,別生氣,又不是沒地方住哦。你們那查宿舍麼?”
然說:“不知道,碰運氣唄,有時候查,別人說我去廁所就能幫我躲過去,要是沒說,那我就不知道了。都怪你,真是的”
我樂了樂:“那就行,那就等於沒事。”
“放屁,你是沒事。”
我掐了下然的臉:“回我們那要不?”
然說:“不去,人太多了,而且都是流氓,我去了住哪?”
“哪是流氓了,我們都是純情小夥子。”
然說:“你別噁心我了行不。”
我笑了笑:“那去旅館吧。”
然沒說話,我就當他預設了。我就帶著她去了。開的房間,還有衛生間能洗澡的,還挺乾淨。我沒身份證,只能從小旅館開了。
進去以後,我把上衣脫了。然後衝著然說:“洗澡。”我就去了。
洗完了出來,問她:“你洗麼?”
林然看著我,猶豫了一會而:“洗。”然後就進去了。我聽著嘩嘩的流水聲音。
出來了以後。我看著她,接跟著一下就撥起了。緊跟著說了句特2B的話,我說:“你睡上面吧,我睡地上,呵呵”
她突然就不高興了,低頭不說話了。
我一下就反映過來了:“我開玩笑的啦,我這麼臉皮厚,來,一起蓋吧。這就一個被子一個大大的枕頭,進來吧。”
她就躺下了,頭髮還溼溼的。
一夜無語,從那以後,我就開始了我的學習生活。也不能是全算學習生活,因為我學習是學不下去了,就天天伺候著然,她說什麼是什麼,她讓幹什麼我幹什麼,她不讓幹什麼我就不幹什麼。天天跟飛哥他們住一起,也不一起跟他們吃飯了。就晚上一起玩會,他們其中的幾次打架,我也沒怎麼參與。
飛哥他們去KTV,叫我去,我問問然,然跟我說:“不行。”
我跟飛哥說:“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