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當初被她父母許配給傅宇山,他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看上了。
問題是傅宇山雖然算不上族中天驕,但卻也比他更強,他根本不敢招惹。
後來,傅宇山在外歷練,竟是死於妖獸之口,他心中暗喜,只覺得是天助我也,直接將薛萍當成囊中之物。
哪成想,在他示好之後,薛萍不僅拒絕,而且後面見到他就繞道走,這也就罷了,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薛萍竟然和一個下人走得很近。
今天他要對薛萍霸王硬上弓,這個該死的下人竟然敢來搗亂,簡直要把他給氣壞。
主人做事,什麼時候也是下人能管的?
在他看來,魏德庸便是傅家養的一條狗,自己要殺了對方,對方都得引頸就戮,竟然敢跑來壞自己好事,簡直是反了!“今天要是不打到你跪地求饒,老子的名字便倒過來寫!”
傅鵬見對方依舊不求饒,越想越氣,抬腳朝魏德庸的另一隻手踩去。
關鍵時刻,面前的魏德庸身影一閃,離奇消失不見。
傅鵬被嚇一跳:“人呢?”
目光環視一週,這才發現,魏德庸竟是被轉移到不遠處,在他的身旁還有另外兩人,分別是剛才跑去搬救兵的薛萍,以及一名陌生青年。
“魏德庸!魏德庸,你沒事吧?
傅鵬,你好狠的心,怎麼可以把人打成這樣!你讓他以後怎麼活?
嗚嗚……”婦人見魏德庸渾身鮮血,一隻手徹底被廢的悽慘模樣,哭了起來。
“夫人,您……您別哭!我沒,沒事……”魏德庸見婦人哭泣,一臉心疼,張嘴想安慰對方,口中卻是接連嘔出鮮血。
他和薛萍之間,純粹就是他的單相思,清清白白。
雖說他經常來幫薛萍跑腿,但從未發生過什麼,也從來只將愛慕之情埋藏在心裡,只要能一直在旁邊看著對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
這份感情很卑微,也非常真摯。
“林兄……大人,您……您怎麼來了,這件事情您不要管。
傅鵬他……他是傅家嫡系,您要是打了他的話,後,後果您承受不了的……”魏德庸見到林辰,吃了一驚,下意識要像開始那般喊對方為“林兄弟”,但想到對方的實力,顯然和自己並非一個世界的人,連忙改口。
他從小到大,吃了太多的虧。
早就明白大人物是多麼喜怒無常,只要說錯一句話,便是一頓毆打。
那是一個個血的教訓!“你先別說話了。”
林辰蹲下身,檢視了下他的傷勢,眉頭皺了起來,若是以前,要治好眼下的魏德庸,自然輕而易舉。
但眼下,他的療傷丹藥都在神獄塔內,而神獄塔不在身上,又無法運轉體內世界之力,當真是有點麻煩。
就在他心中有些惱火時,身後傳來破空聲!“小子,誰讓你多管閒事,給我滾!”
傅鵬出現在林辰身後,一腳惡狠狠朝他腦袋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