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伸不了那麼長,但多少知道一些!據黑衣使者探報:這段日子,蘇語一直在其門派內勤加修煉武藝,不曾外出過。每日,她一練就是十多個時辰,不知疲倦的那種。看來,她此次來斜月山莊是抱著非殺你永久後患的決心。所以,你要小心應付才是!”
“那以月農大哥的武功對付蘇語的話,你的勝算為多少?”
“就她,光明正大地交手,她還不是我的對手。”月農不削道。
月農身為月氏族長,他的武功定然是不會弱的。
一連問了月隱和月農,讓納蘭歆對蘇語的武力有了多少的瞭解。
但那蘇語,要是背地裡使壞,使陰招,真的是會讓人措手不及。
與人過招,最為忌諱的就是這種陰險之徒!
“多謝月農大哥告知。那蘇語,殺得了我一次,我僥倖不死,那她就殺不了我第二次。”
“那好,你心中已然有了決斷,月某就無需再多言了!就此告辭!”
月農拿起火把,走到暗牢的大鐵門附近,突然立住腳步,回頭道:“納蘭歆,其實宗主很關心你!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定是不會相信的。上一輩的恩怨,本不該連累你。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宗主本想親自來斜月山莊一趟,可天源國南邊沿岸海寇嚴重,你的爹爹納蘭署就在此處抗擊海寇多時。”
爹爹?
難怪,當初納蘭歆剛逃入天源國,就在離納蘭將軍府不遠之處,她感覺到有些異樣:納蘭將軍府有些冷清,門口常年的府兵不見了。
難道,他們都跟隨著爹爹納蘭署到南邊沿岸抗擊海寇了?
“宗主,他……”納蘭歆話到口邊,又咽了下去。
明明宗主傷害過納蘭歆,一直囚禁著納蘭歆,說起來算是納蘭歆的仇人,她為何心中會有一絲牽掛宗主呢?
她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相處久了,被宗主給同化了嗎?
不,不,不!
一定不能這樣!
宗主說過,他和納蘭家勢不兩立,他們永遠是無法站在同一陣營的。
最多,在某件事情上,他們能夠達成一致的觀點。
“海寇之事,可大可小!在大是大非面前,宗主還是拎得非常清的。海寇一日不除,害的只有是南邊的老百姓,進而是天源國的其他百姓。天源國的百姓,也是以前安虞國的百姓,所以這件事,宗主不得不管。他與納蘭署之間的恩怨,他會另外算,不會混在一起。本來,宗主與納蘭署是自小一起長大,一起唸書的,就勝似親兄弟一般。如果宗主夫人沒有死,他們一定還會和以前一樣。宗主口中說著要殺納蘭署,但這十幾年來他遲遲未曾動手過,明面上說是懼怕納蘭署的破雲劍法,但實際上宗主要想動手,早就動手了。他拖著,只不過為自己找一個藉口吧!只有仇恨,才能讓他有動力繼續活著,他身上覆國的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宗主要是不復國,那些安虞國的舊臣就會以死逼他。安虞國的舊人,死得已經夠多了,宗主不想平白無故又多添一些人命。這樣,他日後到了黃泉都五臉面對列祖列宗。宗主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