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某知道了,就照宗主的意思辦吧!至於納蘭歆,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傷害她,都不可以!蘇語,也不例外!”風雪衣狠狠地道,這一次他真的動怒了!
“好,好,好!得了你的這句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實話跟你說吧,你的好師妹是偷了東澤先生以前的信物,臨摹信物的圖案,再讓屠霸偷偷出蒼穹山把信物圖案散播,引來這些扶桑人。”
從月農的口中,風雪衣也聽出了這些扶桑人在地龍潭已經潛伏了許久,伺機而動。
這件事情,會不會牽連到師父東澤一斬呢?
風雪衣打小從記事起,東澤一斬就帶著他,他不曾見過東澤一斬親自聯絡過扶桑人,或者和扶桑人見過面。
之後,他們入了蒼穹山,他們就再也沒有出過蒼穹山,東澤一斬何來跟扶桑人見面之事?
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跟師父東澤一斬是沒有關係的!
雖然,風雪衣修煉的是無情之刀。
但蒼穹山那場戰役,死的多少人,風雪衣都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個的人倒下,血染土地,那場面是多麼慘不忍睹。多少家庭,失去了自己的骨肉至親。
風雪衣不想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消滅這些扶桑人,以免引起更大的禍患。
宗主,這麼做,是對的!
天源國還在休養生息中,蒼穹山與雲頂國已經元氣大傷。
如果扶桑人趁機攻入,那又是一片生靈塗炭,受苦的還是平民老百姓。
“月農大哥,你要怎麼做,風某都不會反對,你儘管做便是!風某的任務,只是看住護好納蘭歆而已。其他的事情,風雪衣不會插手。”
“好!但月某人還是想問你一句,那蘇語,你殺還是不殺?”
“我……”
“你要是不捨得殺,有人會替你殺的。你的好師妹偷了你師父東澤先生的信物,試想他會放過她嗎?”月農拍了拍風雪衣的肩膀,笑笑地道。
沒錯!蘇語帶扶桑人入地龍潭,本就是一件背叛的事情。事態可大可小,稍不留神,那可就是叛國的大事了。
天源國的天懷帝和宗主都不會放過蘇語,安虞國的舊事還在他們的腦海中,他們這些舊人是不可能忘卻這些事情的。
風雪衣知道師父東澤一斬本就看蘇語不順眼,要不是有風雪衣的哀求,東澤一斬早就殺了蘇語了。
蘇語,這一次,師兄真的幫不了你了!
風雪衣已經從宗主的屠刀下救了蘇語一次,救不了她第二次。
自作孽,不可活!
一個人要是把自己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神仙都救不了!
月農不是一個散漫之人,他離開會客廳後,直接來找了月隱。
他給月隱一包粉末,要她放在人參雞湯中,並讓納蘭歆服下。
月隱雙手顫抖地接過,她知道月農不會真的要了納蘭歆的性命,但那粉末怕是會折磨納蘭歆。
但月隱只是小小的死士,螳臂當不了車,她改變不了什麼。她不願意去做,還會有別人做的。
“你放心,這要不會傷了納蘭歆,只是讓她失去知覺,短暫地昏睡。”
有了月農的保證後,月隱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月隱把那包粉末拌入人參雞湯,並親自餵給納蘭歆喝了下去。
一碗湯剛見底,納蘭歆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昏睡了,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