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一天起,陳峰和王麗梅再也沒有來招惹舒韻了。
實在是怕了舒韻。
倒是陳峰的廠長父親陳德龍時不時給舒國軍和謝紅豔穿小鞋。
舒國軍還好,畢竟是棉紡廠的附屬中學,陳德龍的手臂能伸那麼長,伸久了也累得慌。
而直接在廠裡工作的謝紅豔,陳德龍的小鞋箍得她緊緊的,她只能請假在家修養。
家裡又有一個看誰都不順眼的劉大淑在,她的日子過得十分難受。
舒韻每天上班下班。
謝金美搞小團體孤立她,她無所謂。
她的志向不在這一份工作上。
自上次葉小珍來口頭提親的半個月後,趙望斌一家約在今天晚上正式拜訪。
劉大淑最興奮,不知道的人以為是向她劉大淑提親呢。
她指揮著謝紅豔和週一琴幹活,兩人有苦說不出,只能悶頭幹活。
舒韻一回到家,劉大淑嫌棄地看著舒韻:“就這麼穿?”
“這怎麼了?我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劉大淑無語,自家孫女說的是實話。
要不是她的這張臉,趙望斌這個醫生能看得上她?
“你等會裝也給我裝著!”
舒韻裝不懂的樣子:“裝什麼?”
往常,劉大淑早就破口大罵了。
可是,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是他們舒家要拿下這個醫生女婿的日子。
今天的舒韻可不能惹,萬一她一個不樂意,發瘋怎麼辦?
那這個到手的醫生女婿就要飛了。
劉大淑好聲好氣,“小韻,你給我裝得溫柔一點,免得嚇跑別人。你這麼一張好看的臉,太潑辣了,不搭配啊!”
舒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奶奶,你說現在哪個人不知道我舒韻?”
和廠長家的鬧劇早已傳遍棉紡廠的所有角落。
“我不管,你今天可給我壓著性子。不要給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