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看著飛魚道人神情嚴肅,飛魚道人看著鬼哭,臉上掛著猖狂的笑意,隨意的拋著手上的鐵球。
然而,一場對決即將展開的時候,大公子卻突然出現,他用力的拽住了鬼哭的胳膊:“我們撤。”
“撤?”
鬼哭顯得很不解。
大公子無奈的解釋:“你的對手不是他,而是他們所有人,別被他一個人吸引了目光,看看周圍吧!”
周軍的一群魔兵魔將之中,可不止一個妖魔、魔頭。
第一道防線要比第一道防線短一些,但也挺長的,鬼哭只能管到其中的一成都還不到,畢竟他只有一個人,再厲害,手中的槍最遠也只能刺殺兩丈之內的敵人。
所以,鬼哭守住了這一片,而其他地方,伴隨著數十個實力強大的妖魔以及魔頭出手,連帶著一部分的魔兵魔將也開始在付出數百條性命之後終於爬上了牆,整個防線開始岌岌可危。
“太早了。”鬼哭沉聲道。
“沒辦法,咱們人太少了,絕對不能跟他們拼消耗,撤吧!”
“好,但是一再撤下去可不是辦法。”
“我已經有主意了。”大公子道:“我們邊走邊說。”
鬼哭看了一眼城外的飛魚道人,然後消失在了他眼中。
飛魚道人接住拋起落下的鐵球,看到鬼哭消失,先是錯愕,隨後憤怒:“鬼哭,不準逃!”
牆上的將士們開始有序撤退,爬上牆的魔兵魔將窮追不捨,雙方在糾纏之中退到了第三道防線。
伴隨著第三道防線的高牆閘門落下,這些魔兵魔將一小部分進入了第三道防線,然後緊跟著就發現自己的後路被斷,然後在刀槍下被宰殺乾淨。
其餘的又一次被堵在了牆外,這一次,想要攻下第三道防線,他們將要付出更多的代價。因為第三道防線的牆更高,而且需要防禦的地方更少。
第二道防線的閘門被開啟,那個大坑也被重新填上,飛魚道人憤怒的走進了第二道防線中。
然而,令他疑惑的是,鬼哭似乎失蹤了,第三道防線上,始終沒有出現他的身影。
馬去病騎著雙眼通紅脖子上已經長出鱗片的怪異戰馬來到了第二道防線之中,而他周圍,是面無表情的御林軍,和那些臉上表情看起來五花八門的魔兵魔將截然不同。
只是眼中閃爍的紅光,證明了他們心中的不平靜,只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壓抑了下來。
他們胯下已經明顯變異的戰馬也蠢蠢欲動,只是被他們牢牢的控制,停在原地不安分的踏動四蹄。
馬去病一招手,一個身披重甲,臉上鬍鬚已經被肉須替代的魔將小跑過來,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道:“陛下萬歲,威霸天下!”
馬去病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情況如何?”
“他們守得很頑強。”魔將臉上的肉須不安的扭動,眼神閃爍,顯得有些惶恐。
馬去病看向了第三道防線,第三道防線上,由於梯子準備不足,魔兵魔將們只好徒手攀爬。一部分確實擅長攀爬,爬得很快,一下子就爬了上去,但由於形單影隻,被拋下來的也很快。
漸漸的,地上屍體堆積。
有些地方的魔兵魔將開始在下面站定,舉著盾牌把自己當做梯子來用,搭起了人梯。可是一鍋金汁澆下去,人梯瞬間崩塌。
好在周軍這邊也不是完全落於下風,雖然準備不足,但實力實在太不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