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黝黑的大漢下了起重機,在平臺上幫著我穿上衣服。
我的鎖釦拴在吊臂的鐵索之上,半蹲著拔出了對講機說道:“好了吊我上去吧。”
黝黑的大漢再度爬上了一旁的吊臂起重機,隨後緩緩將我抬離房頂。
風呼嘯地從身邊吹過搖晃得我根本無法爬穩,心跳急速地增加。
。。。
“還要再左嗎?”對講機裡黝黑的大漢之聲傳出。
“再左點就好了。”我對著對講機說道。
此刻我已經汗流浹背了,晚上再來做這樣的事情或許會更好。
此刻我被曬成了一個傻子,七月的太陽照射著我整個人。
我被曬出了一層油,掛在高空接受著大風的侵襲。
我簡單地觀看著目標所在的大樓,我只是想簡單地模擬一次殺手殺人的辦法。
隱約間我在大樓對面看見了什麼,我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影。將攝像頭不斷地放大,大約兇殺案的房間這個距離大概三四百米。
居然可以看見點點反光條將窗戶框成了一個圈,這個反光條只有同高度才能看見。
我記得之前幾次抬頭在地上觀察,似乎有遮擋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見整個反光框。
手機好死不死地這時候一邊震動一邊放出了鈴聲,而我拿著手機錄影在高空也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是弟弟艾克的電話我接了起來。
“哥?到了嗎?”艾克在電話那頭說道。
“中午的時候到的。”我說道。
“你那裡風好大呀,呼嘯呼嘯地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到了。”我大喊道。
確實此刻不是將手機貼著耳朵,我也聽不見艾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