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一族就是鐵之城的驅鬼師統治家族。
他們的能力,剛才也看到了,配合跨越時代的特殊火器,威脅程度,甚至還要超過現代狙擊手。
御空一族的人會飛。那心眼一族剛好剋制御空一族的能力——至少,他們對付天空中的敵人,有著極強的反制手段。
再加上阿平所說的,還僱傭了什麼劊子手武士。
湖之城、御空一族的敗亡,也在情理之中。
剛才追擊而來的,不僅僅只有地上的這位鐵槍眾之首,還有一個心眼一族的驅鬼師。
他選擇了躲在暗處,試探性的攻擊一下,然後,選擇攻擊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為錯誤的決定,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唐洛捻了捻手指,把上面沾著的黑灰挫落,看著小女孩說道:“繼續吧,說說那個取經人,怎麼找到他。”
小女孩伸手在臉上擦了擦,平復了一下心情才說道:“傳說取經人天生神意,力大無窮。”
“哦?”唐洛饒有興趣。
“你想啊。”小女孩說道,“到處都有可能遇到鬼,城中都不一定安全。取經人力氣很大,才可以前往西方淨土取到度世真經呢。”
顯露出了幾分孩童的天真。
“嗯,有道理。”唐洛點點頭,非常認同,力氣不大,取什麼真經?
“然後呢?”敖玉烈忍不住問道。
“沒了呀。”小女孩搖搖頭,“我就知道這個。”
“沒了?”敖玉烈一副“你他嗎在逗我的表情”,開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到了最重要的環節。
尋找取經人的線索,就一個——力氣很大。
剛才被他揍個半死的鐵槍眾之首力氣也不小,難道他也是取經人?
“那就這樣,你們走吧。”唐洛擺擺手說道,“我們留在這裡,幫你們再擋一輪追兵。”
小女孩一愣,隨即說道:“謝謝,你們將會獲得御空一族的友誼。”
“御空一族都要完蛋了好嗎?”敖玉烈說道。
“我會重建御空一族,恢復它的榮光!”小女孩信誓旦旦。
敖玉烈瞟了小女孩一眼說道:“驅鬼師,是以血脈、技藝秘術作為傳承。血脈是基礎,沒有血脈,很多東西學會了也發揮不了作用,沒錯吧?”
停頓了一下。
敖玉烈繼續道:“所以你要恢復那什麼一族的榮光,看來要多生孩子。”
小女孩楞在原地,接著臉色迅速漲紅了起來,嘴巴用力抿著,嘴巴附近微微鼓起,面對惡人,敢怒不敢言。
另一邊的飛猿十三勃然大怒,主辱臣死,他抓起地上的匕首,一躍而起,刺向敖玉烈。
敖玉烈學習剛才的唐洛,屈指一彈,直接彈斷了匕首,順勢把飛猿十三按回到地上。
“十三!”小女孩驚呼一聲。
“恩將仇報,不是說你們武士階層很講究榮耀嗎?”敖玉烈說道。
飛猿十三沒有回答,用力掙扎著。
可惜按在腦袋上的手紋絲不動,掙扎之下,他甚至都覺得頸骨正在錯位。
武士階層的榮耀,其實只有“忠誠”二字,主人即是一切。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問。”唐洛問道,“為什麼鐵之城會攻打湖之城?”
“我不知道。”小女孩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用力掰著敖玉烈的手。
還用腳去踢。
然而踢在敖玉烈的衣服上,連腳印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