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男臉色扭曲。
長生馮家的確養了不少趕屍匠。
可馮家人不學趕屍,他們的手段,要比趕屍厲害百倍。
哪裡需要學習趕屍?
趕屍匠,只是他們馮家養起來,讓行事更加方便的狗而已。
“看來沒有啊。”
唐洛又問,“那小夥子,你們馮家有沒有那種心狠手辣,殺人無算,草菅人命的長輩啊。”
白麵男其實看上去還是挺年輕,其一開始展現出來的自負狂傲。
也很有年輕人的感覺。
這樣狂傲的年輕人,家裡肯定要有什麼牛逼哄哄,並且護短的長輩吧?
有著打了小的來老的,這種家族傳統和基操吧?
白麵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前和尚的問題。
繼續放狠話,說“你敢對我怎麼樣,我家裡大人就出來打死你”?
突然莫名而來的丟人感覺,讓白麵男很難說出口。
“你說,如果我把你掛在牆頭,你們馮家的長輩肯定會來找我麻煩吧。”
沒等白麵男回答,唐洛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道。
白麵男身子一抖。
“你這個瘋子!”他喊道,本能地向遠離唐洛的方向爬去。
這個來自大雷音寺的和尚,玄奘。
竟然打算釣魚?
把他當做魚餌去釣出更多的馮家人?
不是瘋子是什麼?
他難道不害怕馮家將其撕成碎片?
不對,應該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無盡地折磨。
在白麵男的記憶中,從來沒有人這樣不把馮家放在眼裡。
“來,試一試吧。”唐洛笑著說道,“剛好測試一下,你在馮家的重要程度。人生,就是由一個又一個測試組成的。”
彎腰,抓住白麵男的一條腿,唐洛拖著他走向終點站的門口。
因為任務要求是在這裡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六點。
沒有必要的話,唐洛也不會出去,非要跟任務對著幹。
把這個白麵男掛在牆頭,用來吸引更多種蘑菇的馮家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奇貨可居,以逸待勞坐等人上門。
我,唐洛,鬥戰勝佛。
大文豪,演技大師,戰術大師。
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四有佛。
“喊。”
把白麵男放在門口,唐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