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剛剛平靜下來的面色,頓時一陣青紅交替,少年的丹術甩他幾百條大街,而他和殿主的丹術不相上下,代表了仙虛界最高水平。也就是說,整個丹王殿甚至是仙虛界,都拿不出和少年相提並論的人物,又如何教人家丹術?
想想自己剛才還說,少年加入丹王殿之後,丹道之術將會突飛猛進,這臉就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啊。
“唐大師,您是丹神,我們丹王殿這座小廟,怎麼能容下您這尊大神,小的無知,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青丘言辭十分誠懇道,少年的丹道水平令他歎為觀止,仰望都不可及。
這一幕,再次深深的刺激到了眾人神經。
仙虛界心高氣傲的毒王青丘,向一土著少年拜服,如何不令人震撼。
不過,看看兩人煉製的丹藥,大家心裡清楚,少年當得起這一拜。
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啊!斷水流暗歎,此時他也覺得,紫辰閣那座小廟,也很難容納下驚才絕豔的少年。
“那就履行賭注吧。”
唐浩然直截了當。
他打賭的目的,就是要收服青丘,既然贏了,還客氣個毛。
地仙如龍,若是離開天山,那將十分難纏,如今殺掉一個又收服一下,只剩下兩個,就相對好解決了。
唐浩然始終十分清醒。
“你,你不能讓我二叔為奴僕!”
青璇紅著小臉提出抗議,二叔最疼愛她,而她最崇拜的也是二叔,她可不想讓二叔成為任何人的奴僕。
“青璇,你要記住,人無信不立,你二叔我既然輸了,而且輸的心服口服,那就必須要履行賭注。”
青丘嚴肅地說著,獻出了一縷神識。
唐浩然將這縷神識拘禁,並做了一些手腳,如此,他一念即可決定青丘的生死。
接連搞定兩大地仙,僅剩紫辰閣的斷水流和無情老人,他的壓力大減。
“丹王殿的丹道水平,我已有了解,不知紫辰閣的武道水平如何?”
這時,他淡笑著看向斷水流,客氣地問道。
“轟!”
他聲音一落,全場大譁。
“尼瑪,這小子什麼意思?這是要向紫辰閣兩大長老發起挑戰了嗎?”
“這小子太狂了!”
“話不能這麼說,這小子先殺趙掌門,又收服青丘長老,人家有這個資本!”
仙虛界的年輕天才們,驚歎連聲。
開始,他們無人將土著少年放在眼裡,而現在,不少人對隱隱生起崇拜之意。
修煉界,強者為尊。
他們無形之中,被少年驚才絕世的表現給征服。
“不知唐小友什麼意思?”
斷水流稍稍一愣,微笑著問道。
無情老人卻是冷哼一聲,道:“還用問嗎,他這是向咱們挑戰呢!好,老夫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無情老人語氣頗有些冷,他是地仙高階修為,在仙虛界威名赫赫,居然被土著小年輕主動挑釁,如何能受得了。
說著,他緩緩抽出一把尺子。
尺子通體烏黑,外表樸實無華,卻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此尺乃紫辰閣刑罰尺,是頂級靈器,被此尺刑斃的強者不計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