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山躡手躡腳的跟著往外溜,剛走到門口,被唐浩然冷聲喊住:“你還不能走!”
“撲通!”
徐秋山雙腿一軟,直接就給跪了,痛苦流涕道:
“大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一時鬼迷心竅,我該死!我也是窮苦出身,我老家是西部偏遠山區的,我父母含辛茹苦,四處舉債把我供養成我們山村有史以來第一個大學生,看在我苦命的父母的面子上,您就饒了我吧……我保證,從此以後,絕不再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不得不說,徐秋山口才很好,再加聲情並茂,很是打動人
靠,唐浩然聽得差點掉下兩顆眼淚,他看這貨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冷冷道:“你害的是孫怡,看她的意思。”
孫怡眼睛紅紅的,倒不是被徐秋山的話給感動了,而是想到她自己的家庭,她也是出身貧民,父母為了供奉她和弟弟,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孫怡,我不是人,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求求你給大哥說點好話。”徐秋山又連忙跪向孫怡。
“算了,我原諒你這一次!”
“謝謝孫怡同學,大哥,求求您……“
徐秋山再次跪向唐浩然。
唐浩然打斷他的話,“你犯的不是錯,而是罪,你是成年人,就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還好,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後果,否則,別說是法律要把你怎麼樣,我第一個已經殺了你!”
“是是是……小的該死……”
徐秋山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如雨點滾落。
“你先呆一邊。”
唐浩然擺了擺手,冰冷的眸光投黃開山。
“大哥,我錯了,求求您也給我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歲孩童……”
黃開山一愣之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比之徐秋山有過之而無不及。
尼瑪,都是當演員的料啊。
唐浩然聽得一陣惡寒,冷聲問道:“上有老下有小是吧,中間是不是還有好多女人等著你來養?”
“是的是的……啊,不是不是,就一個!”
黃開山冷汗直流,汗水浸到臉上傷口,疼得他眥牙咧嘴。
唐浩然抬頭不再理會黃開山,反正這貨已經是個死人,最後,指向高志遠,這貨還抱著馬桶啃得歡。
“孫怡,那個垃圾貨什麼情況?”
“他,最近一直在追我,我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別的就不清楚了。”孫怡俏臉嫣紅,搖了搖頭道。
“廢掉算了!”
唐浩然打出一道元力氣團,高志遠隆起的跨間,頓時萎下去,成了一隻死鳥。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很快,一隊警察來到現場。
“警察辦案,所有人呆在原地,沒有經過審查者不得離開!”
帶隊的警官厲聲大喝,他叫韓慶華,大學城分局的分局長,他下令隊員將這座酒吧封鎖後,親自帶領幾名精幹力量衝進唐浩然所在的包廂。
“韓局長,救我!”
黃開山又象見到親人一般。
他覺得唐浩然敢不給龍虎武館的面子,絕對不敢當著警察的面還敢亂來,最少,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你是誰?發生什麼了?”
韓慶華飛速掃了眼包廂內的情景,以他這個職業警察的眼光,居然沒有看懂發生了什麼。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黃開山,是那個小子動手打的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黃開山邊說邊撿起一瓶水,清洗臉上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