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飛機緩緩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犯病的老者,名叫周嚴濟,是華夏燕大的考古學教授,他又向唐浩然表達了一番謝意後,才和一個前來接機的清雅秀麗的女子離去。
“唐先生的醫術當真是出神入化,令杜莫大開眼界啊。”
杜德銘走上前,感嘆不已。他出身中醫世家,學貫中西,他深知,眼前少年輕描淡寫的醫好那名老者,這在醫學界意味著什麼。
“杜神醫過獎了。”
唐浩然客氣道,他對這個中年醫者的印象很不錯。
杜德銘連忙搖頭,十分謙遜道:“在唐先生面前,我哪敢稱什麼神醫,我倒是想好好向你請教一番呢,就怕太冒昧了。”
“杜神醫太客氣了,我只是碰巧會一種按摩手法而已,今日之事,純屬僥倖。”
唐浩然隨口說道。他還有太多事要做,可不想把自己搞成天下皆知的什麼神醫,到時,全世界的患者都來找他,是治還是不治?治吧,累死個龜孫也治不完啊。不治,又愧對這份逆天傳承。
所以,他倒不是裝逼拿架子,而是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事的原則。
其實還有一點,若是換成個絕色大美女向他請教,那當然另說了。
“好吧,希望還有機會能再見到唐先生。”
杜德銘頗有些遺憾,他看出少年不想張揚,於是客氣兩句後,就識趣的離開了。
“喂!”
唐浩然剛走兩步,背後響起一道甜美的呼喊聲。
回頭一看,正是那個嬌美的小空姐。
其實,唐浩然早就注意到她了,回頭打量著夜色下,夜來香一般散發著無限誘惑的小美女,啟齒一笑:“美女,是不是想好了,讓我給你看病啊?”
孔婷婷有些扭捏地問道:“我真的有病嗎,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唐浩然雙眼瞄向小空姐高聳的雙峰,淡淡道:“你看本神醫是那樣的人嗎?”
“我不知道。”
孔婷婷搖了搖小腦袋,實話實說。
“臥靠,你還真實誠啊。好吧,本神醫還有大事要辦,你摸摸你的右胸,看是不是隱隱有些痛覺。”
唐浩然越發覺得小美女清純可愛。
“哦。”
孔婷婷粉臉嫣紅,不過,她還是側過身子,小手在右胸峰上摸了下,疑惑地說道:“不疼啊?”
“不疼?怎麼可能,我摸摸看。”
唐浩然話音一落,還真伸出了魔掌,照那高聳的峰起上摸了一把。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