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地痞看到侯六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姚軍是村裡頭的大傻子,這些人裡頭,就沒有哪一個沒欺負過他的,而且基本都是把姚軍欺負狠了。
要不是姚軍的身體素質真的很不錯,好些時候,真的會被他們玩死的。
大冬天的把姚軍扒個精光推到河裡,把姚軍引到馬蜂窩下,一個石子把馬蜂窩打下來,讓馬蜂去蜇姚軍,他們卻在一旁哈哈大笑。
這樣的缺德事情,他們這些人沒有少幹過,姚軍之前不計較,不代表以後不計較,而且這次他們又把姚軍得罪慘了,再不跑路,真得死在這兒了。
“可是,我……”苟五的眼神還有些閃爍,他這心裡頭還是捨不得沈寡婦那兩個香噴噴的大饅頭,還有一身嬌嫩的肌膚。
“孬子!”侯六看著苟五一副慫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大耳光子拍在苟五的後腦勺上,“在這小村裡混有什麼出息?左右不過是些山裡頭的糙孃兒,那沈寡婦一身油,也只有你啃得下,咱哥幾個在外面掙了錢,什麼漂亮姑娘沒有?”
“可是,六哥,咱去那掙錢啊!咱們幾個啥都不會,就是到工地裡頭給人搬磚頭,人家工頭還嫌咱們太乾瘦了。”小五被大巴掌拍到眼前有些發悶,一口氣懸了好久才轉了回來,唯唯諾諾的問道。
“六哥敢帶你們出去,就是有門路子!”侯六招了招手,讓幾個人都靠過來,臉上發狠,壓低聲音陰陰的說道,“我二叔前些天聯絡過我了……”
“啊……”聽到侯六這句話,在場的人全部都變了臉色,大叫了起來。
侯六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都慌什麼,給我鎮定下來。”
“六哥,二叔……二叔的活計被抓到可是要挨槍子的 ,咱們……咱們不能幹啊!”苟五的臉上滿是恐懼,比面對姚軍的威脅還要驚懼三分。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然的話,我就不會那麼急的想要除掉姚大傻子。”侯六的眼角狠狠的抽了兩下,小眼睛裡頭滿是兇光。
侯六的二叔聯絡上他的時候,侯六的心裡頭也是特別震驚,當場就想把電話掛掉,但是一想到現在他們的小命都捏在姚軍手頭上,他又想著留條路子。
在之前,這些癟三不是不想跑,而是手頭上沒錢,家裡有錢的,也被他們這些年揮霍光了,家裡頭的人也都當他們這些人不存在。
所以即使知道留在村子裡會受到姚軍的報復,他們也不得不留下,但是現在有了二叔的路子,侯六這心裡可就不安分了。
“反正我是要走的,現在留下來就只能等著姚大傻子騰出手,一個一個把咱們給收拾了。”侯六看了一眼眾人,“誰想跟我走的就應一聲,不願意走的我也不勉強,到時候哥幾個在外面發跡了,回到村裡頭,會給那兄弟墳頭上上香。”
侯六這話倒不是威脅說,不願去的人會被他幹掉。
他的意思是,留下來的人呢絕對會受到姚軍的報復。出去不一定死,但是留下來卻是死定了,這選擇題就算是閉著眼睛,也知道該怎麼選。
咬了咬牙,除了苟五以外的幾個對了對眼神,紛紛開口說道。
“六哥,俺打小就跟著您身邊伺候,這次出去做大買賣,怎麼也不能拉下俺!”
“都是一個窩裡的弟兄,六哥你說咋整,我們就咋整!”
“可別拉下我,我在這村裡頭神憎鬼厭的,除了跟著兄弟,我那有什麼去處?”
看著眾人的態度,侯六滿意的點點頭,瞥了一眼呆呆出神的苟五,侯六的臉上浮起一絲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