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羅青的堅決執行下,這一次劍島的撤退,比之前預定的五個小時,還提早了一個小時起航。
當然,有得必有失,提前一個小時的代價,自然是放棄了五千以上人口。
一時之間,眾人都不知道羅青做下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但所有人共同一點的就是,唯有執行。
這就是所有核心層高度忠誠的體現,無論是秦氏三人與李文昌,又或是王進何山這些親兵,全體忠誠值都超過九十點,這也讓羅青這個領主,擁有的權威非常有集中力。
唯忠是用,先忠後才;才能再好,沒有忠誠難以指揮,一切都是白搭。
當然,全球所有領主人類,並不是全部走羅青這個唯忠是用的路線,同樣也未有這麼大能耐,這麼快就把高階人才的忠誠值刷到九十以上。
領主的權威自然會被核心層分薄了。
當李文昌與秦洪兩人留下,分別帶領著奴兵與島嶼七八千島民,登上船隊起航,而羅青等一行人,與五百步兵,卻帶著島嶼最有價值的財寶,率先坐著天空飛船離去了。
李婉平均半小時就退出一次領主位面,迴歸現實檢視越國領主們的動向情報,充份已表明,這一次撤退具有極大風險。
羅青帶著精兵與重要財寶先走,這才是最好的止損方案,至於剩下的七百民兵,共分為了七隊,各自看押每一艘大船被留了下來。
他們到底有沒被丟棄的情緒,以領主這個位置角度考慮的羅青,已經顧不得上那麼多了。
大不了,只能花費更多靈珠,事後再把民兵復活。
天空飛船的航節很快,沒有多久,就提高到了九十節的航速,眨眼遠去。
但李文昌與秦洪等人的七艘大船,卻只能保持著十五節的航速,繞過了巨鯨島的正面港口,從島嶼另一則駛離了碼頭,並且脫離了迴歸劍島最近的航線。
反而往東海那邊遠走,即使全程順風順水,沒有越國領主的阻攔,他們若要回歸劍島,估計沒兩天天夜,那就別指望了。
然而則是如此,繞了一個大圈,但李文昌等人的蹤跡,仍然被無所不在的越國領主們發現。
很快,在周圍的群島海域,便擁有更多越國船隻,密密麻麻掉頭向著李文昌、秦洪等船隊聚攏過來。
如果領主位面擁有衛星,從天空看下去,便能清析地看到,至少有十八艘大船,四十多艘中型越國船隻,正從四面八方陸續向著劍島船隊圍攏過來。
無形中,便是一張超過兩百里海域的大網。
此時秦洪與李文昌立於船首的甲板,一臉嚴峻之色,頭頂的上空,警衛鳥傳來的警衛訊號,基本沒有停過。
李文昌只能時刻聆聽警衛鳥,對每個方向發出來的警戒訊號強烈程度,立刻時不時作出船隊的變向。
“東南西北,東南,西南,南北,東北……所有方向都有敵船,竟然全都被堵死了,怎麼可能來的這麼快。”沒過多久,李文昌便面色微變,喃喃道。
羅青為了讓他們成功擺脫越國領主的圍剿,就連警衛鳥都借給了他了,但如今依然是沒路可逃。
一切只能說越國領主們,為了挽回臉面,基本都已經瘋了。
比預定提前了一個小時起航撤離,如今都是這個境況,天知道真要等到預估的五個小時後撤離,他們還能不能跑出巨鯨島多遠。
“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太迅速了。”秦洪此時也是一臉困惑之色。
越國製造的船隻技術,遠比中土落後,按照正常計算,他們要趕到巨鯨島附近,至少要六七個小時,但現在卻是四個小時便已到位了。
此刻無論是李文昌和秦洪,皆充滿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