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西南大的那位操作手,陳晨這邊各方面都要處在劣勢;
至少,雙方在紙上面的實力上看,對面無疑要比陳晨強一些。
可眼下……
陳晨這邊剛一開局,就佔據到了主導優勢,完全就是在壓著對面打!
眼下的時間段,已經將近十二月底;
哪怕南都地處長江以南,天氣已經開始透著絲冬寒的感覺;
瑟瑟的寒風,在街道周圍的廢墟般城區中吹徹,帶起大片沙塵四起。
刺耳的撞擊聲,伴著不停濺起的火花,圍繞著兩輛戰車瀰漫。
不談其他關注著這場賽事者此時的震驚,雙方戰車頻頻撞擊間幾乎掩埋在了廢墟里。
唔,不能說是雙方戰車的撞擊,應該說陳晨這邊戰車,完全咬死了對方。
他從這場對抗剛一開始、乃至是賽前,其實就做好了打算,就是跟對方打近身戰!
坦白說,陳晨的作戰風格,其實不是很適合這種打法;
可想要成為一個頂尖裝甲戰車操作手,雖然不至於說樣樣精通,但起碼得具備一定的全面性;
至少,在陳晨理解中是這樣的;
尤以像他這種偏向功能型的作戰風格,更要學著適應多種作戰思路。
至於說成為頂尖裝甲操作手……
陳晨也是被逼的好伐!
人家有個好爹、牛逼爺爺啥的,躺著就能舒服一輩子,他倒好!
突然蹦出個親爺爺的親爺爺,這事有夠扯淡的也就算了,偏偏對方竟然坑孫子!
咳,應該說坑親孫子的親孫子!
這話真不是得了便宜賣乖!
陳晨當時度過危險期後,其實心裡是偷偷抱著,嗯,光吃不幹的打算。
反正就是等離開後,絕對不幹那亂七八糟的危險事;
哪怕他那位親爺爺的親爺爺,畫的大餅再誘人,那也不能幹!
太危險了,會出人命的好伐!
毫不誇張地講,對方讓陳晨乾的事,絕對可以說是與全世界為敵!
是!按陳晨那位親祖宗的說法,眼下人類社會的高層做法,確實有點因噎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