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雖然不願去想、不願去提,但有些事情,終歸是無法釋懷、忘卻的。
他很快晃了晃腦袋,收斂下心頭生起的想法。
列車這時候也在轟鳴聲中,漸漸駛入了家鄉的站臺。
陳晨接下來的假期裡,也應了學姐的提議,跟劉叔商量後、再次去了店裡幹活。
他經過這一年的學習,在傳統機械相關方面,確實多了一些更深的理解。
過去都是劉叔教他,現在倒成了陳晨給劉叔,不時講解一些理論上的東西。
說起來,學姐在假期的這段時間裡,一開始倒是經常來店裡陪他;
當然,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後來就不怎麼來了;
陳晨雖說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學姐家離他家確實挺遠的;
對方老是跑來跑去,也真是挺辛苦、挺不方便的;
說是這麼說,兩人晚上卻都會打電話,乃至一天都不會落下。
陳晨這天晚上從店裡回來,洗完澡、吃了點飯,就抱著電話進了屋。
他拿起電話、打出去後,很快卻楞了下。
電話裡迴盪著忙音,始終沒有接通。
陳晨倒也沒多想,放下電話,打算過一會兒再打過去。
可他等第二次再打過去時,卻發現竟然還是沒有接通。
陳晨心裡不由咯噔了下,擔心學姐跟趙媽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畢竟現在都已經很晚了,兩人總不可能一直不在家吧。
陳晨猶豫了下,就準備出門、去學姐家看看。
他剛套上衣服,電話卻忽然響了。
陳晨看到來電是個手機號,不由楞了下,但還是下意識接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傳來了學姐的聲音:“我家這邊電話線路出了問題,短期內恐怕修不好了。我這是剛借了個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陳晨這時候總算鬆了口氣:“沒事就好。這麼晚了,還以為你跟阿姨出什麼危險了呢。”
學姐在電話裡笑道:“哪那麼多危險啊!”
兩人接下來又聊了會兒,這才掛了電話。
陳晨放下電話後,忽然楞了下,倒是想起件事來。
他跟學姐在一起大抵也半年多了,還真沒給對方送過什麼禮物呢;
除了當初那塊變質了的月餅!
再加上陳晨想著跟學姐,認識馬上就一整年了;
再過沒幾天,就到了去年坐車去報道的日子,也就是他跟學姐的初識。
如果說以前手裡沒錢,還能勉強說得過去,可他現在確實是有點積蓄了。
說起來,陳晨發的那筆獎學金,陳爸陳媽一分都沒要;
陳爸倒是沒說啥,用陳媽當時的話說,就是——讓他留著娶媳婦就好了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