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在一旁忽然樂了:“話說,你其實真沒必要為那傢伙擔心。你想想,對方這段時間,被大大小小針對多少回了,這次雖然真被搞到了,可你看看那傢伙,像有事兒的人嘛?我看那傢伙,就是隻打不死的小強,用得著你擔心嘛!”
陳晨楞了下,緊跟著也是樂了。
還別說,那位李靖哥哥,嗯,韌性確實挺牛逼的;
管什麼天崩地裂,管什麼風吹雨打,自是怡然不動好伐!
陳晨想清楚這點後,也懶得再給那位李靖哥哥操心了。
嗯,主要也是人家非得花樣作死,他就算想攔、也攔不住啊!
接下來的時間如水而逝,轉眼間也快接近了軍訓尾聲,只剩下最後的佇列考核。
說是佇列考核,其實就是那麼回事;
各班、各專業,到時候圍著操場走一圈,也就是了。
畢竟所謂的軍訓,不可能真的要求一個個的新生,訓練得跟鐵血戰士一樣。
至少,絕大多數同學都是這麼想的。
偏偏就是這時候,出了辣麼點小插曲,乃至可以說是亂子;
甚至,還就是發生在陳晨他們班,唔,這次真跟人家李靖哥哥沒關係!
按照學校的安排,佇列考核會在軍訓閉幕的時候,但在這之前還要彩排一下。
馬上就要進九月份了,天氣是真的很熱,四十來度,雞蛋磕地上都能熟的;
一個個的新生,不管家裡條件好壞,又能受過多大罪啊!
這麼熱的天氣,卻要在太陽底下練佇列,大都有些心浮氣躁的;
或說悄悄話、或偷懶,總歸是不好好訓練的居多;
尤以其中一個叫趙山河的男同學,更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地上。
陳晨他們班的教官,當時確實是有點急了;
畢竟眼見這就要彩排了,佇列還鬆鬆垮垮的,訓練也都是亂糟糟的;
然後……教官就推了趙山河那小子一把。
就是推了這麼一把,炸了!
十七八歲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像陳晨這種性子溫和的,終究只是辣麼極少數;
大多數其實火氣都不小,再加上天氣還熱,火氣更是噌噌地往上冒。
當然,可能也有辣麼點,嗯,怎麼說呢……
在場都是千軍萬馬走過來、擠上的這條獨木橋,最終考入了東山大學;
說一個個的都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確實誇張了,但大多心裡都有那麼點自得;
畢竟整個東山省數億人口,應屆考生數百萬,但在場新生才多少個,滿打滿算不到一千;
最起碼,都是實打實的千里、萬里挑一!
再換點實際的說,在場這些新生過個四年,只要願意特招入伍,都是軍官走起;
這種身份的差異性擺在那裡,大多數人難免瞧不起那些教官;
在大多數同學看來,教官嘛,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窮當兵的!
尤以軍訓的這段時間來,幾乎所有同學都被教官兇過,有些同學難免心裡不爽;
嗯,大體心理就像看那位李靖哥哥一樣,覺得教官裝逼、拿著雞毛當令箭之類的。
趙山河那小子大概就是在這林林總總的因素下……動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