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兒教官猶豫了好一會兒:“俺就是執勤的時候,遇過幾次敵特、交過火。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陳晨不由急了。
他現在真是煩死這些賣關子的傢伙了,要換其他時候,肯定使勁憋一下對方;
可好不容易詐得黑蛋兒教官說了話,再拖拉下去,搞不好會被帶隊軍官發現的;
相比黑蛋教官,帶隊軍官可不是辣麼好忽悠的、雞賊得不得了!
黑蛋兒教官猶豫了下,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不過,俺聽一位老班長,嗯,就是那種當過幾十年兵的老班長,說是邊境上似乎不大太平,好像、好像很亂、很危險,比、比敵人還危險!”
“比敵人還危險?”陳晨楞了下。
黑蛋兒教官難得地主動解釋了下:“就是,嗯,境外的敵人啊!”
陳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肯定知道對方說的敵人是什麼啊,他小學畢業了好伐!
各國之間的邊境矛盾,乃至小摩擦,根本不是什麼稀罕事;
可比敵人還危險,這句話就有點奇怪了好伐!
陳晨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特地強調比敵人還危險?
什麼鬼!
這都說噠什麼玩意!
陳晨本來是為了解惑的,這下子弄得更納悶了。
黑蛋兒教官這時候弱弱地問道:“沒、沒事了吧?”
陳晨雖然有些鬱悶,但總算是放過了對方。
黑蛋兒教官這下子總算鬆了口氣,逃似的就準備爬上車。
陳晨這時候卻又想起件事:“對了,教官,一直都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黑蛋兒教官這時候已經爬到了車上,還以為又要被問什麼,不由嚇了一跳。
對方緊跟著楞了下,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竟然做了個沉思狀,最後才揮了揮手,說道:“相逢何必曾相識,一個名字罷了,又何必記掛!”
陳晨看著發動起來的車子,一臉懵逼的表情。
他直到黑蛋兒教官的身影,徹底消逝在視線中,都還沒緩過神來。
什麼鬼?
陳晨發現不單他們跟教官學到了很多,教官跟他們也學到了很多。
真是日了狗了!
本來挺老實的黑蛋兒教官,腫麼感覺好像學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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