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隊所處安全屋。
已經知道了事情危險性的新人們都是臉色蒼白,情緒已經瀕臨崩潰。
之所以還未徹底歇斯底里般的喪失理智,或許還要歸功於趙晟手中的繡春刀,以及房間大廳裡暫放著的,還未開啟自動射擊模式的兩架自動哨戒機槍。
強權未必會被人所接受,但在情況危急時,卻是穩定局勢的最佳手段。
因此趙晟面無表情的將鞘中的繡春刀拔出。
刀身雪亮。
反射著屬於戰場殺器的森然。
這些來自各行各業,卻都是和平年代出身的新嫩們頓時冷汗涔涔,一時間在這種閉口不言的沉悶氣氛中都各自安靜下來。
但就在角落依舊有心理素質較差的男女,正失魂落魄的低聲哽咽。
誰淪落到如此危險的境地都會驚慌失措。
趙晟沒怪他們。
這些情緒波動都是人的正常反應。
只是當他掃過這些新嫩,著重掃過那數個心理素質較好,或是很快在那種失魂落魄的絕望情緒中恢復過來的男女,也在心底對他們肯定了幾分。
主神空間不是慈善機構,想要活下去,就要先學會拋棄懦弱。
那些學不會的。
就是主神空間淘汰率極高的真實寫照!
看著這群新人,站在旁邊的白芷姍也拄著藤製的法杖對趙晟點點頭,顯然也認為這批10人的輪迴新嫩,還是有值得培養的人才存在的。
在趙晟心裡這10人中是有6人值得培養的,就憑這較好的心理素質。
雖說這是場團滅可能性極大的團隊競技類場景。
他們中洲隊還處於絕對劣勢。
因此中洲隊的任何人都要發揮他們各自的用處。
尤其是在名義上的隊長張傑,壓根沒有多少反抗的意思,只想默然等死的情況下,這些心理素質較好的新人,起碼在屍潮進攻時,能提供稍微可靠的支援。
總比那不靠譜的隊長,以及心理素質極差的新嫩要有用的多。
趙晟想到這裡微微沉默。
他扭頭。
角落裡的張傑還在舉著銀製的小酒壺猛灌。
一股醉醺醺的極端頹廢的模樣,只是看在眼裡都讓趙晟感覺這個人馬上就要病入膏肓,連那種想自救努力活下去的想法都沒有的模樣!
趙晟的鼻息間忍不住發出代表不滿的冷哼:“隊長?”
“啊?”
張傑還想繼續抬手灌酒:“有人喊隊長?”
聽見招呼聲,他的手臂微微停頓,同時睜開那被酒精給灌的迷迷瞪瞪的發紅眼眸看向趙晟,嗤笑道:“趙小隊長,喊我這個張大廢物做什麼?”
短短不到20分鐘,已經有接近30多斤烈酒下肚,連他5次輪迴者的體質都被灌醉,不光兩眼都迷迷瞪瞪,就算是面頰和脖頸都被烈酒刺激的發紅,看著趙晟盯著自己的眼眸裡帶著的不滿和不屑,更是無所謂的笑笑,舉起自己那能無限湧出酒液的銀製小酒壺,滿足的打著酒嗝,順便吆喝道:“要不要來點?”
趙晟面無表情的反手將刀身插回鞘中,看著張傑那極度頹廢的模樣,沉聲道:“張大廢物我不知道是誰,我只知道身為隊長的你也應該做點工作。”
張傑卻灌著酒茫然道:“工作?什麼工作?”
“你。”
趙晟直視著那雙因酒精而發紅的眸子:“不想活下去嗎?”
但張傑卻發出嗤笑:“不想活下去?”他微微搖頭,嘴裡也發出低聲的淒厲般的慘笑:“活下去?哈哈哈!不想活下去?哈哈哈!”
這慘笑引來了安全屋裡那些新人的驚恐目光。
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