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真的覺得度日如年,除了那個“仙女姐姐”有時候出來唱幾支小曲,我慶幸被鎖在這裡,想想那個大叔穿著青衣在扮著花旦,我不知道在場會不會吐出來……
每晚都很準時,有時白蛇傳,有時牡丹亭,有時桃花扇,每天都不一樣,他們總是在晚上才開門,進來的人很少,幾乎沒人,少數零零落落進來幾個人,只是看看不買東西。我很為這兩個怪人擔憂啊,再這樣子,他們怎麼活下去?
有一天,這移門自動開了,此時的我,被囚禁“多少年”了!剛來時還是乾淨小夥子,現在鬍子拉渣,泛起黑眼圈……
桓兒看見我,出奇的好笑,出於愧疚拉著我用他們店裡的老古董給我重新做人,幫我捋頭髮時,我問他:“東西是好了嗎?”
“一個月了,能不好嗎?先生的手藝你也敢猜疑?”
我沒大沒小推開桓兒:“理什麼理啊!鈴鐺給我,救人要緊!”
“都一個月了,也不急這一時啊?”桓兒又重新幫我打了盆水。
“啊?一個月!這麼久!墨羽不會已經被葬了吧!”我有些焦急。
“哎哎哎!怕什麼,死了小爺幫你徒手挖出來。”
梳洗過後,桓兒領我來到大堂,大叔在那裡閉目養神,喝喝茶,逗逗鳥,聽見我們的腳步聲,放下青花瓷茶杯:“桓兒,把紫陌拿出來。”
桓兒拿出來一個樟木箱,我奇怪道:這麼一個小鈴鐺,要這麼大的木箱子嗎?
“幫我帶給墨君一點東西,連著鈴鐺都在這裡了,路上不要開啟,要墨羽親手開啟。”
雖然好奇,可也沒得辦法,答應這兩個人,提著箱子正要離開。
踏出了門外,裡面的花花世界與我再無任何瓜葛,回頭望,側耳聽,一曲牡丹亭: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
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
雨絲風片,煙波畫出。
錦屏人忒看得這韶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