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珠子這麼透,你磨了幾百年了吧,他對你很重要。”我沒有脫鞋就累趴在床上,換個舒服的姿勢看著他。
“這串叫天珠,是長老們在最後一刻用自己的元神化成,能防止我肉身腐爛。也是他們留給我唯一的紀念。”
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對墨羽構成任何威脅,一個個他敬畏的人,他所有真正付出感情的人,都已經消失殆盡,至高無上的他可否也知道高處不勝寒的意思,也許就是因為多年的孤獨讓他鐵了心要找回辰希。
“和那塊煙靈玉是一樣的效果嗎?說道煙靈玉,為什麼只有卿訣才帶的起來?”
墨羽迷茫遠眺,被哀愁纏繞的身子微微顫抖,感慨道:“因為他是天子。”
“笑話!這是什麼時代了?他還能起義造反不成?”
墨羽低頭思慮一會兒,只剩下揉磨的娑娑聲。突然,天珠在他的手中停滯不轉,“我……不知道。一件古董只會承認一個主人,或許卿訣前世是皇帝。”
“我認為他前世是天子,今生是不可能了。”我把頭捂在枕頭底下,希望自己快點睡著,因為我最近對著一大堆事情已經失眠好久了。
“我這裡有安魂子,要不要點一支?”
我承認,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墨羽,雖然從來沒有上過大學,可他懂得比我多,看事情也比我透,就連小心思也懂得太多了。
這安魂子和當年我在百鬼夜行的那晚也聞過,既然知道了這味道是安魂子,那我也不會再擔心有沒有副作用了,神尊和墨羽這對死敵,都對我照顧有加。
那晚,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睡得超級死,這可是幾百年來都沒有享受過的安穩。不過唯一的缺陷就是半夜我夢到一片白灰的霧氣,朦朧有人在喊辰希……
過後,我的身體一陣燥熱,又是千斤重的東西壓在我身上使我掙脫不開,無法動彈。忽感一隻冰涼的手劃過我熾熱的肌膚,撫摸我的臉頰,他的手順勢往下,我的腿上一陣涼意。倏忽,星星點點溫熱落下,感覺在被吮吸,膚色通紅,呼吸急促,喉頭髮不出聲音。我憋著一口氣。手無助的朝空中抓去。不知是抓住了什麼,滾燙的不像話卻只得任這個騎在我身上的男人用他的嘴唇親吻,又暴露出溼潤的舌尖貪婪吮吸我的肉體。
不過當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是墨羽這個禽獸站在我旁邊,那顆安穩的心碎成渣了,第一反應檢查衣服有沒有亂,褲子可否有被扒過的痕跡!
我尖叫一聲摔下床,墨羽聽見我尖叫慌忙醒來,揉揉額頭,好像還很不清醒的樣子。
“你昨天干了什麼!你上我床?”我真的怕失了節操,以後在妹子面前豈不是連頭都抬不起來?第一夜就送給這個,這個,這個形容不出的老東西!
&nmmmmm……”
“說啊!我的衣服怎麼破的!”我委屈無奈。
“是你自己扯得,和我無關……”
“我褲子怎麼脫了!你!”我已經氣的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
“你說你熱,我就幫你脫了……”墨羽的眼神似乎與往日不同了。
“……”嘴上沒有說任何話,心中卻是億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老子的節操!老子以後怎麼見人,墨羽你這個禽獸,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墨羽幫我拿來外套,順手遞給我,這算對他昨晚罪行的愧疚嗎?不行,這筆賬我記住了,還是有些可惜我的節操,枉我一世英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