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你。”我呵呵對他一下,隨他如何抒情。
“十年了,我已經老得你不認識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絕望了。
“你是誰啊?”我不耐煩眼前的大叔。
大叔也接著消失了。
“大哥哥。”換來一個小孩子,扯住我的褲腳。
這不是我五六歲的時候嘛!
“大哥哥,我找不到家了,嗚嗚嗚~”原來我小時候長這樣,我彎下身,拉著童年徐泰的手:“你家不是在無錫嗎?”
“大哥哥你認識我嗎?那你能不能帶我回家?”童年的影子很稚嫩,我不想用言語傷害他。
“你能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我擦拭孩子湧出的淚水。
孩子也消失了,不帶這樣玩的吧!
滄海桑田,我只在眨眼間看過歷史千年輪轉,日新月異,在我眼前飛快而過,我看的頭暈。
晃晃頭清醒下,又是開頭的老者,我離他幾尺之遠,卻無法動彈。
孤獨的背影,只有落葉和飛過的灰雁作陪襯,斷橋上還在唱著婉轉的“白蛇傳”,老者老淚縱橫,悲傷念出一首詩:
過夢
浮生悠悠兩夢霞,
何處共生得蒹葭。
十年西杭湖畔過,
可識那人鬢白髮。
墨羽,等我,我來了……
“墨羽!”我被老者詫異到,僵在原地卻又墮入無止境的深淵。
“我在。”醒來,我已經在渺塵的古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