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抬頭,墳頭血屍起……
我打電話給了我一個澳大利亞的同學查爾斯。他和我一樣,畢業於悉尼大學心理系,不過他家裡有錢有勢,父親又是石油公司大boss,讓他幫我找個工作,這應該不會困難。
“lo,Ces.”
“徐泰,我最近在學中文,準備來中國發展,說中文我聽得懂。”
“那最好,我是找你有事情。”
“找工作嘛,聽你這嗓音好幾天沒休息了,你這人說話急促,是在怕長途太貴,那就是缺錢。所以我看你是最近缺錢要找工作。”
“別和我玩這套……知道就好。”
“我認識一刑偵局隊長,恰好在無錫。最近愁著沒有好的人才,我會和他去說,最近注意下樓下報箱,看看有沒有信件。”
嘟嘟嘟嘟……
我就是這麼有個性,缺錢不能阻礙我陰冷裝逼的個性。
從那以後,我經常叫哈士奇樓下去看看有沒有信件,可是遲遲沒有關於我的信,全是小廣告……
過了一個禮拜,我開門進家裡,哈士奇坐在門口搖尾巴,對我一副鄙夷:“你猜猜今天有沒有信。”
“廢話少說,把你屁股給老子抬起來,坐著我的信還想威脅我?”
“靠,怪我屁股太小了,遮不住……”哈士奇忿忿不平,還特意在信上蹭了兩下才離開。
我忘穿拖鞋就跑過去準備撕開,可是信封外面什麼字都沒有,除了我家的住址還有我的大名,其他也沒有提到發件地址和人名。
“我看這不像是來自刑偵局的信吧?”
“我拿上來的時候也覺得不像,可是這信上就是有一種特殊的血腥味道吸引我,而且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好玩的呢?”哈士奇踢踏兩下,抖抖身子。
“呀,你個畜生掉毛!”哈士奇抖我一身灰毛,我回到沙發上掐住它軟捏捏的脖子:“一會你給我舔乾淨!還有這封信,如果裡面是什麼殘忍血腥的東西呢!說不定是加了鐵粉的晶片*?你個混蛋想謀殺親主!”
“咳咳,我確認過了,應該只是一張紙。”說著自己去拿掃把乖乖掃地上的狼毛。
我拆開信封,的確裡面只是一份乾淨整潔的信:龍抬頭,墳頭血屍起。
我把內容一字一頓讀出來,哈士奇聽得敏感字樣,大叫:血屍!
它把掃把隨地一扔,四蹄子快速靠近我,兩後腿支撐著,站在我的案臺前:“血屍!”
“這寄信人盜墓筆記看多了吧……”我隨手放在桌上。
“鞥,虧你找了這麼久,那要的東西就在眼前,現在你準備拱手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