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喝了口茶:“哈哈哈哈……”
出於禮貌,也為了墨羽的事情,我這口老血暫且憋著不噴出來:“咳咳,你是誰?你可以救墨羽嗎?”
“謝微塵,也叫沉檀。墨兄的事情,還要先看看那破碎的鈴鐺。”
我遞上鈴鐺,看他眼神不對勁。
“嘖嘖嘖,怎麼會這樣?”
我緊接上去:“怎麼了?”
他隨身拿出一把刻刀,對著鈴鐺手柄輕輕刮刻,那本以為是木做的手柄竟然掉色了,紫棕色下露出乳白色的硬殼。謝微塵對著嬉笑到:“小子誒,這國寶級的古董就被你這麼一摔?”
“我?我也不知道這東西這麼貴重呀!況且你看……”我指著木柄露出的白色部分,“這國寶級的古董不也偷樑換柱嗎?”
“這鈴鐺有生命,有自己的名字,叫紫陌,本來是成對的,還有一隻叫青梧。結果紫陌就到你手上了,可惜可惜!”
“和墨羽有什麼關係。”我不解道。
“幽冥神尊身上配有青梧,邪冥王身上配有紫陌。這鈴鐺可隨意幻化形態,可大可小,我當年見到的時候,紫陌在墨羽手上,還只是個別在腰帶上珍珠大小的東西,掐指算算這老傢伙佩戴了幾百年了吧。與這主人自有靈性,鈴鐺碎了,主人自然活不久。”
“那這白色的是什麼?”
大叔搓搓頭髮:“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這也許是墨羽要隱藏它的原因,依我看,是擔心你害怕,有心裡陰影。這手柄,你親自問他。”
“不對,墨羽身上有傷痕,不應該是鈴鐺的原因!”我反駁道。
大叔手指點著我的頭:“你認為,小小的傷痕可以讓這麼強大墨羽致命?你也知道,傷痕在復原,可墨羽偏偏未醒?你能不能用你的豬腦子想想?”
“那怎麼辦?”
“我只能試試了,墨羽好歹是我兄弟,我不救他誰救?”大叔把碎鈴攤在紅木桌上,口袋裡拿出個放大鏡,把碎鈴一塊塊摞在一起,像拼圖一樣嘗試拼接出原來的樣子,“這幾天住我這裡吧,不要隨便走,不要碰我的古董。”他冷冷說道。
“桓兒,帶他進去。”那所謂的桓兒早就躲在一屏風之後,見這大叔叫他出來,一蹦一跳。
桓兒就是一個孩子,十五六歲左右,留著長長的青絲隨意披在身後。他拉拉我的衣袖,示意我進去。
裡面烏漆嘛黑,什麼都看不見,桓兒手執一根蠟燭,走在我前頭:“桓兒?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
“哼!小小後生,對你長輩如此無禮。”桓兒雖小,氣勢卻不低。
“啊?”
“老夫桓景,說來也是東漢貴族!”
我噗嗤一笑,小小年紀曆史讀的不錯,瞎編亂造的也厲害。
外頭傳來謝微塵的聲音:“桓兒!切莫多嘴!”
“哼,到了,這人魚燭給你。”我順手接過那像蠟燭一樣的——長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