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章,稍後修改後,他沉聲說道:“我這就開門,不過請你們別隨便破壞道觀裡的東西,否則我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唐浩再次把隊伍分成了兩組,每隊都帶著兩頭警犬,十個警察在山頭偵查,自己帶著五名警察進了道觀。
一進道觀,兩條警犬就興奮了起來,鼻子挨著地嗅個不停,有時還嗅到了道士們的身上,讓人很不舒服。
唐浩面色冷峻的問道:“最近都有哪些人進出道觀?人都在哪裡?”
沐雨半真半假的說道:“昨天我們是有一個女弟子帶著兩個人來道觀,不過他們天不亮就走了。不知道警官們要找的是不是他們?”
沐風下了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給了它一拳,然後向身後摸索而去。他的劍原本放在後面,但是因為車子劇烈的翻滾而不知道掉哪裡去了。他急切的喊道:“劍!我的劍呢?”
梁淼淼和沐暉在凌亂的車裡一陣亂翻,終於找到了他的劍,趕緊遞去。那隻鬼捱了沐風一拳,臉上的表情滿是痛苦和憤恨,站在車門外血盆大口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詛咒和謾罵。
沐暉看待它就像是一個笑話:“膽子真大,三個道士在這裡也敢來撒野!”,婉轉鶯啼的嬌
或者撕聲力竭別融化
沐風拿著劍,一腳將變形了的車門給踹開,劍尖直指這隻鬼。沐風的身子才剛探出車外,卻又見那鬼變成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驚駭的向後摔去。
眼看劍尖就要刺破他的胸膛,沐風險險收住劍,抵在他的胸前質問:“是人是鬼!為何深夜攔車!”
“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他媽開得那麼快是要投胎嗎?要不是老子的車上沒有貨,你大爺的都得死!”男人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氣得漲紅,本來被劍指著有些害怕,但由於過於樣傷害自己,焚燁煜!你必須要對自己好啊!”
焚燁煜就癱倒在地上,繼續任憑眼淚肆意流下。自從父母死了以後,他一個人承受著那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孤單、壓力和絕望。
他活著只是為了遵循親人們的遺囑,他一直如行屍走肉般,直到祖先出現。
終於又有人開始教導他,關愛他,讓他再一次感受到濃厚的親情。可是這親情來得太短暫,如曇花一現般迅速消失。
祖先到死前都還在為他的未來做打算,倘若他知道自己的陰陽眼是用祖先的生命來做代價,他情願放下仇恨一輩子只當一個普通人!
梁淼淼叫道:“焚燁煜,你看!這是什麼?”
祖先完全融化之後,他原本坐著的那個位置除了一灘不明液體以外,就只剩下一粒的橢圓形黑豆子。
焚燁煜撿起黑豆子仔細的端詳了一會都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他也從未聽到過祖先有提及這枚黑豆子。
梁淼淼說:“我覺得它像一枚種子。”
焚燁煜同樣也是這樣想的,祖先生前吞下了整株菩提草,或許這枚種子跟菩提草有什麼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