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淼淼完全可以理解範藝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的心情,她說:“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現在?”範藝往窗外看了一下,外面遛狗的路人,賣報的女孩,還有停在路口的車輛……他們都顯得非常的可疑。“現在你還不能過來,先不說有沒有狗仔隊守著,有一些粉絲高價買了我的住址,整日在門外徘徊,只等著一個所謂的‘偶遇’。要是讓他們發現有陌生女子來找我,指不定又爆出什麼緋聞。等到了晚上,我讓助理偷偷把你接進來。”
“好。”
趁著時間還早,梁淼淼便開始練習畫符。一段時間沒拿筆,她的手生疏多了。按照她現在畫符的速度,一張符認真畫下大約也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且畫完一張還要稍作休息。
大約畫了四五張符,梁淼淼的事務所才響起敲門聲。來的人是範藝的助理和化妝師,梁淼淼才剛開啟一個門縫他就鑽了進來,進門後還不忘往門縫外看看是否有人跟蹤他。
“你好,我是範先生的助理。剛剛看到大門緊閉,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助理給梁淼淼遞上了名片,很是恭敬。
梁淼淼笑了笑,名片上顯示這位助理姓白,所以梁淼淼說道:“白助理客氣了,既然接了範先生的單子,那自然得一心一意。這門開不開的,也就無所謂了。”
“就喜歡和梁小姐這樣能分清重次的人打交道,既然如此,就勞煩您趕緊去處理範先生的事吧。”
白助理給化妝師使了一個眼色,化妝師便開啟她隨身所帶的化妝包說道:“為了以防萬一,還請梁小姐裝扮成我的模樣混進別墅。”
梁淼淼這還是第一次和明星打交道,不免覺得有些太麻煩了。看他們謹慎小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招惹了什麼殺手組織呢。
化妝師小姐是個美人,高挑的身材金色的頭髮,如果不做高階化妝師的話,她完全可以當一個模特。
她給梁淼淼帶上了一頂金色的假髮,然後又畫上了濃妝。在她高超的化妝技術下,梁淼淼的面容基本上和她相差無幾。唯一有些遺憾的是梁淼淼比她矮了將近一個頭。
“穿個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吧。”好在化妝師早有準備,將自己帶來的高跟鞋讓梁淼淼穿上。
如此高的高跟鞋穿在腳上,梁淼淼幾乎和跳芭蕾舞的小姐姐一樣,一直都踮著腳尖走路。她搖搖晃晃的在會議室來回走了好幾圈,這才適應一些。
一切準備就緒後,白助理催促道:“我們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被狗仔隊跟著了,只不過藉著金紀大廈的人流量將他們給甩開了。我們假裝只是來這裡購物,現在可以回去了。”
化妝師給自己也換了一身打扮,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卸下妝容的她除了個子高一些,幾乎和其他的白領無異:“這樣他們應該就認不出我了,我先下樓看看情況,時機合適,我就打電話通知你們下樓。”
不過多時,化妝師小姐就打電話來說道:“有兩個狗仔在我們的車子附近候著,還有幾個正在一層樓一層樓的找我們。”
“好,我這就請容箏小姐過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容箏是一個三線的小明星,雖然拍過幾個電視劇,但卻依舊沒有什麼名氣。多數人只對她有一些印象,或許能認出她劇中演過的角色名,但是要是她本名倒是沒有多少人能叫出來。
像她這樣的小明星只能想辦法讓自己多上上熱搜,借一借大明星的光讓自己提高知名度,所以當範藝的助理請她過來吸引一下狗仔隊的注意力,那麼她還是很樂意的。
容箏一身光鮮靚麗的打扮出現在了金紀大廈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在四處搜尋範藝助理的狗仔隊也決定先去容箏那裡檢視情況。
雖然容箏並不出門,但好歹也是個明星。而且最近容箏和範藝還上了同一檔綜藝節目,說不準還能從容箏身上扒出一些關於範藝的線索。
順藤抹瓜釣大魚是狗仔隊們常用的計量,他們想要挖一個明星的八卦,往往要分成若干個隊伍,將與該明星時常接觸的所人一併跟蹤,然後推理出該明星的行蹤或活動。
看到所有的狗仔都被容箏吸引過去以後,白助理趕緊帶著梁淼淼離開了金紀大廈,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範藝所住的高檔小區。
下了車,梁淼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拉低著帽簷,心想如此謹慎應該不會被狗仔隊發現了吧。
範藝的小區是個別墅區,保安系統森嚴,進去都需要刷門禁,有客來訪也要透過業主的同意才能進去。
當然,如果是有心人非要混進來,那也並不是一件難事。
跟拍範藝的一號小組狗仔隊為了能拍到範藝的爆炸性新聞,斥巨資租了範藝對面的那棟小樓,他們吃喝拉屎基本上都在別墅裡進行,不捨得離開窗邊一步,哪怕是範藝不在家他們都會輪流的在這裡望風,記下所有進出過範藝別墅的人和次數,簡直比看門狗還敬業。
當梁淼淼和白助理進入範藝家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多少張照片了。
等梁淼淼和白助理完全進入別墅後,其中一個狗仔隊說道:“據二隊、三隊的人說,範藝的化妝師和助理從早上就開始逛商場了。這麼晚了還過來,手裡全是購物袋,範藝是不是又準備要換造型了?”
“換個造型算不上什麼大新聞。對了,二隊三隊的人怎麼還沒跟過來?打電話問問,他丫的該不會是跟到這就甩給我們,自個偷懶去了吧?”
一隊的人趕緊給二隊、三隊的人打電話。此刻二隊的人還在地下停車場等候,三隊的人在跟拍容箏。容箏看起來只不過是在逛街而已並沒有約什麼人,由於不停的有人找她要簽名,所以容箏很快就回去了。
“靠!我們被耍了!”二隊三隊的人氣急敗壞,匆匆的往範藝的別墅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