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在張田臣的懷中哽咽道:“珍兒不求妻不求妾,只求有一個能落腳安生的寸土之地,還請公子垂憐!”
張田臣釋放了多年壓抑的【欲】火,覺得渾身都前所未有的輕鬆。而且方才與珍兒交合的時候,他舒服得幾乎忘掉了一切的煩惱,所以他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就陪我住在山寨裡吧。”
他想,或許珍兒能暫時麻醉住自己那顆悲傷難過的心。
“著火啦!著火啦!”
外面忽然有人大喊,張田臣聽了連忙從床上跳起,慌忙的套上衣服。或許是手下們看時機成熟了,便開始行動,可是他方才在床上打滾,還沒來得及去接應梁渁!
珍兒能在尋春閣裡來去自如,可以待在後院等他,這個時間,他應該是帶著梁渁殺出來才對!
珍兒也是慌張的套上了幾件衣服,連細軟都沒來得極收拾,像是害怕被遺棄一般的緊緊抱住張田臣:“公子,不要丟下我!”
“我們一同走!”張田成帶著她往下走,尋春閣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老鴇怕有客人賴賬趁機開溜,早就命人把門給死死封住,不停的安撫客人:“不要慌張!不要慌張!一點兒火星子,一會就滅了!”
但是事實上火併沒有像老鴇所說的一下就滅了,反而有好幾處地方也冒出了濃煙。
看著陸陸續續冒出來的火點,老鴇終於明白是有人要鬧事。
有人竟然敢砸她攤子!老鴇的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指揮著那些打手:“一定要把這些放火的人統統抓住!老孃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派人到這撒野!”
她的眼裡充滿了怨毒,那些打手很快就找到了鬧事的人,雙方開始打鬥起來。
等張田臣跑到關著梁渁的屋子時,發現裡面竟然沒有人了!
“梁渁!梁渁!”張田臣慌亂的在人群中叫了起來,害怕老鴇將她塞到了其他客人的房間裡。
他有些後悔自己喝酒誤事,連續闖開了幾個閉著的門都沒有早見梁渁。
眼尖的老鴇發現了張田臣的反常之處,趕緊叫幾個打手過去將他控制。時態緊張,人手本就不足,老鴇一喊,原本守著大門的幾個打手就都朝張田臣跑去。
不少公子哥看到這裡面又是著火又是鬥毆的早就鬧著要出去了,只是礙於守門的打手威懾力太強,他們不敢貿然動手。
此刻守門的打手一走,那些本就在社會底層的【嫖】客想借機賴賬,聯合著把門給撞開了。
大門一敞開,無論是公子哥還是市井草民都紛紛往外擠去,好多人雖然已經付了找姑娘的錢,但是那些酒菜可沒算賬。
老鴇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往外跑心疼不已,一下子又喊著關門攔人,一下子後喊著抓住鬧事的,那些打手應接不暇,都亂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