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珍兒不知如何打發這無聊的時間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接著老鴇帶著人過來了。
珍兒還以為是哪個熟客點名要找她,但沒有想到卻是一個面生的公子。
珍兒嫋嫋婷婷的給他施禮,柔媚的說道:“珍兒見過公子,公子請上座。”
老鴇剛走,張田臣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梁渁的大哥,承蒙姑娘這幾日對家妹的照顧。我想姑娘應該也是被迫在這,不如跟我們一起離去嗎?”
“公子是要贖我出去?”珍兒歡喜得不了,忍不住湊上前挽著張田臣的手臂。
她們賺的是青春錢,一旦容顏消退那也只能夠去柴房做勞苦的活計,如果被人買去當小妾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梁渁的贖金他都湊不齊,更何況是珍兒的。張田成把手給抽開,說道:“我派了幾個人在樓下,待會我們可以趁亂溜出去。到時候我會護送姑娘出城,在送上一些盤纏。”
珍兒失落的低下了頭,如果張田臣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一臉的不滿。
“姑娘不願離去嗎?”張田臣看她忽然安靜了下來,便覺得有些奇怪。
珍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梁渁的哥哥雖然不算是大戶人家,但也是一寨之主。做個壓寨夫人也比當一個【妓】女強。
雖然不知道梁渁是怎麼聯絡上自己哥哥的,但是珍兒還是決定順水推舟與他們一同離去。
她抬頭說道:“公子願意搭救小女,小女歡喜還來不及,怎麼會不願意呢。只是現在打手們還精神著,怕是不易逃脫。”
“那依姑娘之見該如何是好?”
“再過兩個時辰他們就要換班了。換班之前他們都會浮出倦意,開起小差。不如公子現在這裡休息一會,等他們放鬆警惕再動手也不遲。”
“好,我跟兄弟們說一聲。倒時在別處放一把火吸引老鴇們的注意,我帶著你和梁渁趁亂往外逃。”
珍兒命小廝們送來酒和肉,而張田臣也真像尋常的客人一樣,在著大吃大喝了起來,珍兒抱著琵琶給他彈曲助興。
幾杯烈酒下肚,張田臣越發的想蕭小姐了,睜眼閉眼都是蕭小姐,他飄飄然的,甚至覺得蕭小姐還活著,因為他看到蕭小姐此刻已經環著他的腰際,在給他訴說情腸。
是啊,蕭兒怎麼可能會自殺呢?他很快就要迎娶她了,讓她做最幸福的新娘,她怎麼捨得去死呢?
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身體也因為‘蕭兒’的撩撥而漸漸燥熱。
於是張田臣熱烈的回應著‘蕭兒’的愛意,將她抱到了床上洞房。
珍兒可謂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去取悅張田臣,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用心的去伺候一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