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妙家的人,他們把我控制住以後,不知道餵我吃了什麼藥,我迷迷糊糊的就把你的事情全盤拖出了……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你!”
“這麼大的事情,你之前怎麼沒有告訴我!”梁淼淼震驚的說到,原來一切都是妙家在後面推波助瀾,妙家如果有心想要調查她的棺材藏在哪裡根本就不是難事!
“我,我怕你會生氣,當時沒有這個勇氣。”厲意像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語氣裡充滿了惶恐。
梁淼淼知道他自從殘疾了以後,性格就變了許多,尤其害怕自己被拋棄或者成為累贅。
當時的情形很混亂,她也不可能責怪厲意,於是說道:“你也是被逼的,不用自責。”
掛了厲意的電話,梁淼淼便打算去找妙家的麻煩。
當初妙家為了鎖魙門沒少對付焚燁煜,現在焚燁煜有了焚博修撐腰,他們便處處來針對她。
國防法術部考試的那件事,她還沒找妙家算賬,妙家的人卻又在背地裡搞事情了!
梁淼淼回到道觀裡,越發的不放心她的棺材了,現在明裡暗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窺探她的棺材。
如果再轉移一個地方,也未必有純陽觀那麼安全。她思來想去,決定把棺材放到沐風的院子裡。
沐風的院子處於純陽觀最偏僻的地方,而且還設有迷陣,不是本院的人,很難找打他的院子。
就算破了迷陣,那他的屋子裡也有機關。所以,梁淼淼就厚著臉皮去求沐風了。
沐風答應是答應了,可是卻說道:“這也不是長久之際,世界上並無絕對安全的地方。況且我們常年不在道觀,若有心人真要偷,我們這小小的機關陷阱根本就攔不住,還得從源頭開始自制。”
“妙家一定是那焚燁煜沒有辦法,所以找我來出氣,師父,你可要給我撐腰啊!”梁淼淼又開始厚著臉皮撒嬌到。
沐風拿她沒轍,只好說道:“走。我同你一起去會會這妙家!”
梁淼淼一聽沐風同去,樂得合不攏嘴,趕緊帶著他往C市趕去。
等到他們來到C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梁淼淼原本想白天再來,可想到難免會打起來驚動警察,還是覺得晚上比較合適。
看到梁淼淼劍拔弩張的樣子,沐風說道:“咱們先禮後兵,若那妙家的人蠻不講理,我們再動粗不遲。”
雖然沐風和梁淼淼他們只有兩個人,但是他們都是國防法術部的成員。只有人著這個身份,誰想動他們,那都得掂量掂量。
他們來到妙家的古樓前,古樓卻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兩盞路燈在照在草坪上。
梁淼淼敲了敲們:“姓妙的!你們在不在!”
古樓的大門開啟,一個女人邁著生硬的步子走過來,問道:“我們家主人還沒有回來,二位要不要裡屋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