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沐風拿著柳條,都尚可作為武器能夠自保,而梁淼淼剛剛那一劈卻脆弱得不堪一擊。
沐風又示範了一次,將動作重演一遍。雖然梁淼淼極力的在模仿沐風那種揮鞭的感覺,可是,那可憐的柳條,在她手中揮舞時卻還是軟綿綿沒有半點的力量。
“悟性真差!這麼基礎的動作都練不好!”沐風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害怕梁淼淼還是學不會,沐風簡直是慢動作回放,一步接著一步。
梁淼淼雖然天賦不高,但也不是個笨人,這一下下來,她立刻便明白了七八分,甩出的柳條,也不再和之前那樣的有氣無力,而是甩出了一陣嗖嗖的風響。
沐風的臉色有所緩和,雖然他記憶每隔一百年忘記一次,生理反應還是存在的。經過了千年的累積,所以不管學什麼用什麼他都能很快上手。
梁淼淼的柳條哪裡甩得不對,他都能很快的指點出來,逐步調整梁淼淼的姿勢。
如此幾番下來,梁淼淼終於還是掌握了甩鞭的要領,甩出來的力道,已經相當的大。
“好。不許停,先這樣練到天黑。”沐風毫不留情的對梁淼淼說到。
就算梁淼淼是機械身體,但是甩動鞭子兩萬次還真是夠她受的。每一鞭都要足夠專注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效果,只不過兩個鐘頭,她就頻頻失神,手上沒了準頭,被沐風罵得狗血淋頭。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了,碗裡的米都已經吃完了,她還在機械般的拿著筷子往嘴裡‘扒飯’。
焚燁煜戳了戳她的肩膀問道:“你今天去幹嘛了?無精打采的?”
梁淼淼發現自己碗裡的飯沒了,打了個哈欠連話都懶得說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接著練……
第三天,繼續練……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沐雨看不下去了,來找她談話。
“現在大家都在忙,你怎麼可以在這裡偷懶!”
“我偷懶!”梁淼淼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日月可鑑,她這幾天簡直是廢寢忘食的在練習,就連小時候讀書都沒有那麼勤奮,怎麼能叫偷懶呢?
沐雨問:“道觀都忙成什麼樣子了,你還在自顧自的事情。這不是逃避和懶惰的表現嗎?還不給我出去幹活!”
沐雨把她吼出了院子,梁淼淼一出去才發現,道觀那真叫一個忙,來的客人並不是單純的遊覽風景上上香,而是幾乎都有問題需要幫忙解決。
焚燁煜被派出去跑業務,厲意站在門口幫忙登記,有些人話還沒張口他就已經把別人所求的東西寫了出來,讓人直呼神奇。就連剛入門的七八歲小道士,都被大爺大媽圍住了問話。
梁淼淼有些驚訝:“怎麼才這幾天功夫,純陽觀就如此繁忙!看來是道長您的推廣做得好啊!”
沐雨道長並沒有被這樣的誇獎而露出任何欣喜的表情。他說:“不單單是我們道觀,其他道觀門檻也快踏平了。”